。”他纠正,“是关注。”
她还想骂,手指却摸上了那串字母。边缘被风吹雨打磨圆了,但还在。
她突然不说话了。
风又起,樱花簌簌往下掉。
她听见自己心跳声。
这时,眼角余光扫到右边灌木丛动了一下。
镜头反光。
有人在拍照。
她刚要开口,一道灰影猛地冲出来!
“啪!”
拖把杆砸在镜头上,清脆一声响。
黑衣人往后退,相机掉在地上。
保洁张姨拎着水桶站出来,叉腰指着那人:“拍什么拍!没看见人家在谈恋爱?再拍我捅你马蜂窝!”
黑衣人捡起相机,转身就跑,消失在林间小路。
姜愿站着没动,手还贴在树干上。
方景行已经挡在她前面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没事了。”
“她怎么在这儿?”姜愿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方景行摇头,“但她每周都来这棵树下擦栏杆。三年了。”
姜愿怔住。
原来不止一个人记得这棵树。
风再起,樱花落得更密。
她仰头看着漫天粉白,忽然踮脚,凑近方景行。
在他唇角亲了一下。
动作很快,像怕被发现。
她退开,假装整理头发:“警告你啊,以后不准偷偷刻我名字。要刻也得问我。”
方景行看着她,眼睛黑得很。
下一秒,他伸手把她拉回来,用力抱住。
她脑袋撞在他胸口,听见心跳声。
咚、咚、咚。
比她自己的还快。
“姜愿。”他嗓音低。
“嗯?”
“下次换你来找我。”他说,“我迷路。”
她闷笑一声:“你堂堂总裁还能迷路?骗鬼。”
“我现在就在迷路。”他下巴抵着她发顶,“三年前就迷了。直到今天才找到出口。”
她没回话。
只是抬手,环住他腰。
两人站着没动。
过了好久,姜愿先松手,低头拍裙子上的花瓣。
“走了。”她说,“再不走,我高跟鞋要陷进土里了。”
方景行点头,替她拂去头发上的落花。动作很轻,像怕碰坏什么。
他们并肩往外走。
走到校门口,姜愿忽然停下。
“喂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