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文件，动作不急不慢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抬手整了下领带。

她抬头，两人对视一秒。

她笑了。

他也点了下头。

许明远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。他回头看了一眼，方景行站在窗边打电话，姜愿从他身后走过，脚步很轻。经过时，她伸手碰了下他西装后摆，像在确认他还在。

那个动作很小，几乎看不见。

但他看到了。

他掏出手机，新建一条备忘录，写：

【今日大事记：总裁被摸衣角未反抗，标志感情进入新阶段】。

他刚保存完，手机震动。银行APP弹通知。

金额没写具体数字，只有一行字：

【日结到账】。

他愣住，随即笑出声。

原来不止一个人。

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，姜愿已经走远，背影轻松。方景行挂了电话，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，左手插进裤兜，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下耳垂。

那里还是红的。

许明远把手机放回口袋，心想：

这破公司以后没法好好上班了。

他正要走，忽然听见脚步声。

回头一看，姜愿折返回来，手里拿着那个创可贴，展开看了看，又小心折好，放进工牌夹层。

她抬头看见他，眨了眨眼：“干嘛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摇头，“就是觉得……你这个挂职，挺合适的。”

“废话。”她哼一声，“我可是日结亿级员工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，背影带着笑。

许明远站在原地，看了眼会议室门牌，又看了眼自己平板上还没关的数据图。

心率曲线还在跳，像不肯平复的余震。

他合上设备，低声说：

“完了，我也开始相信爱情了。”

姜愿回到工位，新铭牌摆在桌角，“首席情感顾问——姜愿”几个字闪着光。她坐下来，打开电脑，桌面壁纸还是那张丑萌柴犬举着“爽就对了”的牌子。

她点开银行APP，余额没变，也没有新通知。

但她不在乎。

她把工牌翻过来，背面原本写着“无人爱我”，现在被改成了“我先心动”。字迹有点歪，是她自己写的。

她盯着看了几秒，拿出笔，在下面又添了一句：

“这次轮到我守护你。”

笔帽咔哒一声盖上。

她把笔放回笔筒，手刚好碰到口袋里的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