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女文员为钱卖公司”。

姜愿拳头攥得死紧。她认得那个邮箱地址——是她上周提交报销单时用过的临时账号，早就注销了。

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。

她转头看向那个黑衣人。对方正低头操作平板，应该是远程操控发布会内容。她必须想办法传递消息。

手机没信号，电脑被拔线，门锁死了。

她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墙角的消防栓上。

玻璃面反着微光。窗外阳光斜照进来，在地上投出一道细长亮线。

她突然想到什么。

慢慢挪过去，蹲下身，假装虚弱。等黑衣人注意力回到平板上时，她迅速摘下眼镜腿上的金属支架，插进消防栓玻璃缝里一撬。

“咔啦”一声，玻璃裂开。

黑衣人猛地回头。

她不管不顾，用力砸下去。整块玻璃碎裂，她抓起一块带尖角的碎片，对准对面写字楼的幕墙。

阳光照在玻璃上，反射出闪烁的光点。

她开始用手腕抖动碎片，按照摩斯密码规则发送求救信号：

SOS……U盘在1804资料室……IP篡改证据已备份……

每闪一次，手就被割一下。血顺着掌心流下来，滴在地板上。

黑衣人冲过来，一脚踢飞她手中的玻璃片。

她摔倒在地，额头磕到铁柜，眼前发黑。但她立刻翻身，把U盘往裤兜深处塞。

黑衣人冷冷看着她，拿起对讲机说了句“收尾”。

她知道时间不多了。

她喘着气，盯着门外。只要方景行看到那道光，只要有人注意到对面大楼的反光异动……

手机忽然震动。

她艰难掏出来，屏幕亮了下——是银行入账通知，但金额模糊不清，只显示“触发中”。

她苦笑。现在谁爱不爱她都不重要了，她只想活着把U盘交出去。

门外传来骚动。

接着是重物撞击门板的声音。

一下，两下。

门锁开始松动。

黑衣人脸色一变，转身就要从后门撤离。

第三下撞击，门直接被踹开。

方景行冲了进来。

他一眼看到满地碎玻璃，看到她脸上沾着灰，额角破皮，手掌流血。她坐在地上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东西。

“姜愿！”他大步走过来。

她抬起头，眼神还有点恍惚，但手很稳。她哆嗦着从内衣夹层掏出U盘，高高举起，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