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呼吸顿住。
十指相扣,用力握紧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他说,“谁先放手谁是狗。”
“拉钩。”
小拇指勾上去,晃了三下。
窗外风响,窗帘掀开一角,阳光猛地洒进来,照得两人眯起眼。
她抬手挡光,另一只手还抓着他。
“你说……以后会不会有一天,我们老到走不动路?”
“会。”
“那时候你还哄我喝粥吗?”
“哄。”
“我要是不吃呢?”
“那就骗。”
“怎么骗?”
“跟现在一样。”他低声说,“装虚弱,眨眼睛,等你心软。”
她笑出声,脑袋靠在他肩上。
“那你记住。”她说,“我也会一直喂你。”
他收紧手臂,把她裹进怀里。
监护仪滴滴响了一声,画面跳动一下,心率曲线短暂交汇,形成一个小小的尖峰。
她闭上眼。
他在她发顶落下一吻。
阳光铺满地面,照见两只交叠的手,一节褪色的工牌挂绳,和一部反扣着的手机。
过了很久,她忽然又睁眼。
“对了。”她松开手,从裤兜掏出笔和工牌。
“又干嘛?”他问。
“补个字。”她翻到背面,在“这次换我求婚”下面添了一行小字:【日结永久,概不退货】。
写完塞进他口袋。
“收好了。丢了不补。”
他从睡衣口袋抽出那张纸条——柴犬挂件里的全息影像启动码,已经被她用红笔圈出来,旁边画了个笑脸。
他把纸条和工牌并排放在一起,轻轻摩挲。
“你说……”她仰头看他,“我们老了还会这样吗?”
“会。”
“晒太阳?”
“嗯。”
“牵手?”
“牵。”
“吵架?”
“吵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认错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因为每次都是我先惹你生气。”
她哼了一声,没反驳。
阳光移到他们脚边,照出两道重叠的影子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摸向背包。柴犬挂件还在,外壳裂了一道缝,芯片露了一角。
“这个还能修吗?”她问。
“不用修。”他说,“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