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怀里。车库被人动手脚,他提前拆了定位器等我。他改七版求婚词,怕我觉得他图钱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知道我不信自己配被爱。所以他做了所有事,就为了让系统给我打钱。”
周淑芬呼吸重了。
“那些转账……是你设计的?”
“不是。”姜愿摇头,“是金手指规则。谁爱上我,谁就给我日结一个亿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荒唐!”周淑芬猛地抽回支票,双手一扯——
嘶啦!
纸片分成两半。
再撕。
嘶啦!
又撕。
碎片从她指间飘落,像雪,落在光洁的地砖上。
姜愿没看地上的纸。她只看着周淑芬的眼睛。
“你撕它干什么?”她问,“它又不是爱。”
话音刚落,手机震了。
她低头。
银行APP弹出通知:
【账户收入10亿元,资金来源:方景行私人基金份额转让】
她没点开,也没念出声。她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上,轻轻放在掌心。
十亿。
不是支票,不是许诺,不是条件交换。
是他在昏迷中,让人把名下资产转给她。时间正好是支票被撕碎的那一秒。
仿佛有人掐着点说:我的东西,我自己给。
姜愿抬头,看向病房里的方景行。
他闭着眼,脸色还是白的,可嘴角那点弧度比刚才明显了些。像是睡梦里听见了什么高兴事。
她忽然觉得眼睛酸。
但她没擦。她只把手机反扣在膝上,重新伸手,握住方景行的手。
他的手指微凉,没动。
可她记得,昨晚他说过: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她靠回椅背,轻声说:“爽就对了。”
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是说给他听的。
也是说给那个站了一分钟、转身就走的女人听的。
周淑芬走了。没说话,也没回头。高跟鞋的声音远了,嗒、嗒、嗒,最后消失在拐角。
地上纸屑还在。
姜愿没捡。她也不觉得脏。她只想着,刚才那场对话里,最可悲的不是支票被撕,而是那个女人终于明白——
她再也控制不了儿子的心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她没看。
她知道可能是林小满发来的消息,也可能是许明远提醒她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