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呢?”周淑芬反问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你是想让他死吗?”
姜愿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刮过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您儿子昨晚差点死,是因为我煮了粥。”她说,“可他喝的时候,笑了。他说谢谢我。他说这是三年来最暖的一顿。您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这是我第一次,真心想为一个人做点事。”
她指着那碗粥。
“您带这些人来,是想告诉我我不配?可你们谁做过这种事?谁敢让一个过敏的人吃下可能要命的东西?谁敢把自己的名字写在药盒上,说这是‘专用’?”
没人说话。
阳光斜照进来,正好落在粥碗边缘。
护士长忽然伸手,调整了一下百叶窗的角度。
光线一转,碗底泛起一层淡蓝的光。
一行字浮现出来:
【样本残留物DNA比对成功,匹配对象:方景行,置信度99.9%】
贵妇们愣住。
“这是……”有人低声问。
“医院新装的检测膜。”护士长随口说,“用来查病人饮食交叉污染的。只要是方总碰过的东西,都会触发反应。”
姜愿盯着那行字,想起昨夜他沙哑的声音:“我不想错过你做的任何一口饭。”
她笑了。
眼角还有泪,但她笑了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相册,翻出一张照片——那个写着“方景行专用,姜愿制造”的药盒。
她举起来,对着所有人。
“你们说我配不上?”她说,“可他知道我对小米过敏测试过三次才敢喝第一口;他知道我会紧张到手抖,所以每次接碗都先暖手;他知道我怕孤独,所以连药盒标签都要写我的名字。”
她收起手机,直视周淑芬。
“您儿子可以躲进豪门规则里活一辈子,但他选择了我。而我,哪怕只有一碗粥,也能让他觉得活着值得。”
屋里彻底安静。
贵妇们不再笑,也不再说话。有人低头喝茶,有人假装整理包包,没人敢看姜愿。
周淑芬坐在主位,脸色没变,但手指捏紧了茶杯。
她看了眼那碗粥。
那层蓝光还在闪。
“姜小姐。”她终于开口,“你很会讲故事。”
“这不是故事。”姜愿说,“这是他每天做的事。”
“你以为这些小把戏能改变什么?”周淑芬声音冷下来,“出身、教养、眼界,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一碗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