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抱着我。”
“不怕。”他低头看她,“我抱定了。”
姜愿眨了眨眼:“这么干脆?”
“早就想抱了。”他说,“三年前就想。”
“那你干嘛装高冷?”
“怕你觉得我有病。”他轻声说,“一个总裁天天盯着文员看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“可你现在不怕了?”
“不怕。”他手臂收紧,“比起别人说什么,我更怕你信不过我。”
姜愿不说话了。
她仰头看他。男人下巴上有道浅疤,是大学打球留下的。鼻梁很高,眼睛很深,平时总藏着情绪。但现在,她看得清楚。
他是真的想护住她。
不是因为金手指,不是因为转账,就是单纯不想让她受伤。
她忽然伸手,摸了摸他领带结。
“你这条领带,歪了。”她说。
方景行任她摆弄。
“你还会干别的吗?”他问。
“我会煮粥。”她说,“小米的,不放姜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他说。
“我还会上班打卡,写周报,修打印机。”她继续说,“偶尔撞翻咖啡,被你骂。”
“我没骂过你。”他纠正。
“你瞪我。”
“那是担心你烫着。”
“哦。”她点头,“那你以后多瞪我几次。”
方景行笑了。
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。
笑声很低,震得她耳朵发麻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只要你别躲我。”
“我不躲了。”她靠回去,“你要敢躲,我就追到总裁办掀桌。”
“欢迎随时来掀。”他说。
外面传来轻微的电流声。灯闪了几下,重新亮起白光。警报停了。
许明远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:“电梯将在十分钟后恢复运行,请保持冷静。”
姜愿叹了口气:“这么快就好?我还想多赖会儿。”
“赖多久都行。”方景行说,“反正我现在知道,你也不是真想逃。”
“我是不敢信。”她小声说,“以前总觉得没人会真心对我好。”
“现在信了吗?”
“信了。”她点头,“因为你连我背包上的破耳朵都记得要去修。”
方景行低头看她:“你喜欢这个挂件?”
“喜欢。”她说,“它陪我最久。”
“那以后我陪你。”他说,“比它久。”
姜愿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