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”
姜愿哑然。
上一次电梯故障,她第一反应是缩到角落,死死抓着扶手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可这一次,她本能地往他方向靠。
她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“你胃病复发……是不是因为我上次煮的粥太难喝?”话出口她才反应过来,脸一下子烧起来。
方景行眉梢微动。
“所以你承认,那是特意为我煮的?”
“谁说是特意!”她立刻反驳,又心虚地补一句,“我只是……剩了米,不想浪费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那你下次剩米,也给我煮一碗。”
“你还敢吃?不怕拉肚子?”
“怕。”他看着她,“但更怕你不煮了。”
姜愿喉咙一紧。
红光映在他脸上,衬得五官轮廓分明。他目光没移开,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台电梯?”他问。
“因为它是唯一一台没有监控的。”她答。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扬起:“你也查过?”
“保洁张姨说的。”她小声,“她说你经常坐这台,从不让人跟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躲人。”他说,“是为了等一个人。”
“等谁?”
“等一个会在我胃疼时递药的人。”他声音更低,“等一个明明穷得连伞都舍不得买,却把最后一片止痛药塞进我口袋的人。”
姜愿眼眶发热。
她记得那天。暴雨天,他站在楼下抽烟,脸色发青。她路过,把药给了他,自己冒雨跑了五百米回家。
第二天发现包里少了一盒药,心疼了好几天。
原来他知道。
“你做什么事都留痕迹。”他说,“工牌背面写‘无人爱我’,其实早被我看过了。你每天加完班走,都会顺手关掉茶水间的灯。你帮实习生改简历,用的是自己买的荧光笔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些小事,没人统计,但我都记着。”
姜愿鼻子发酸。
她一直以为没人注意她做了什么。
原来有人一直在看。
“你不用证明给我看。”她说,“我不需要你记住这些。”
“可我需要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总觉得自己不够好。可在我这儿,你早就够了。”
电梯继续上升。
灯光由红转白。
机械音响起:“16楼到了。”
门缓缓打开。
外面走廊空荡荡的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