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当场表演一个后仰：“哈？？？”

姜愿也愣住：“你认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“你不是一直想去塞纳河边吃可丽饼吗？那条街我买了。你说想看卢浮宫夜景，我把整片区域的灯光承包下来。你说想在埃菲尔铁塔下拍照，我就让塔身打出你的名字。”

林小满举手：“那个……我能申请在铁塔上挂个直播间灯牌吗？就写‘小满美食探店中’？”

“不行。”方景行看都不看她，“只能写‘姜愿专属’。”

林小满嗷了一声，转身扑向墙边假装晕倒：“我死了！方总终于学会怼人了！”

姜愿笑出声，低头又看了眼设计图。

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那行刻字。

原来有人早就把她的名字，和自己的未来，牢牢刻在一起。

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。

但她没哭。只是把设计图小心折好，塞进胸前口袋，贴着心跳的位置。

“我不用你买巴黎。”她说，“但我可以陪你去。”

方景行看着她，嘴角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但他伸出手，轻轻碰了下她眼角。

“还没哭呢！”姜愿拍开他，“谁要哭了！”

林小满爬起来，左右看看，突然拍手：“走！火锅！必须涮毛肚！今天不花光三百万不算完！”

“谁要花光三百万！”姜愿瞪她。

“你不花，我花！”林小满拽她胳膊，“方总刚才说了要买巴黎，这点钱算啥零花钱？走！我请！”

方景行没反对。他接过姜愿手里的煎饼袋，顺手扔进垃圾桶。

“那不是刚买的……”姜愿抗议。

“吃完会胃疼。”他说，“晚上吃火锅，你得空着肚子。”

姜愿翻白眼：“你怎么比我自己还清楚？”

“因为我在意。”他淡淡道。

三人一起下楼，电梯里挤得满满当当。林小满一直在拍短视频，举着手机到处找角度。

“家人们看！这就是传说中的十亿女主！旁边这位是神秘金主方总！他今天穿的是高定还是拼多多？评论区猜！”

方景行面无表情：“删掉。”

“不删！”林小满缩到姜愿身后，“她男人一天给我打三笔钱，我怕你干嘛！”

姜愿笑得扶墙。

火锅店早就订好包间。一进门林小满就抢占最佳位置，把手机支架摆上桌。

锅底刚冒泡，她夹起一片毛肚就往嘴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