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回来时顺手捡起了花杆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
年长那个路过她身边，语气平和：“姜小姐，您慢走。电梯我们已经清过一遍，监控也调好了角度。”

姜愿点点头：“谢谢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对方笑了笑，“我们工资里本来就含了‘防前任’这一项。”

她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。

不是爽，也不是怕，更不是怀念。就像看见一只过期的创可贴，明明早就不用了，却还被人硬塞到手里。

她转身朝地下车库走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【到账50,000,000.00元】

备注：“别回头”

她嘴角抽了抽。

这谁啊？林小满？

结果下一秒又一条。

【到账100,000,000.00元】

备注：“他不配你浪费眼神”

这下她确定了。

是方景行。

也只有他会一边装高冷一边偷偷盯着她手机银行。

她停下脚步，靠在墙边回了条语音：“我现在连呼吸都被你们监控是不是？”

发完抬头，发现保安队长还站在门口值班台后，低头在登记本上写字。

她走过去问：“他以后还会来吗？”

“谁？”保安头也不抬，“陈经理？不会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上周他来了三次。”保安翻了下记录，“第一次混进会议室，被许助理请出去；第二次蹲停车场，被巡逻狗撵了；第三次穿外卖服送奶茶，结果我们前台妹妹喝了一口说太甜，直接报警。”

姜愿：“……你们真狠。”

“不是我们狠。”保安合上本子，“是方总说了，谁让他再出现一次，整个安保组年终奖翻倍。”

她笑了。

这次是真的笑出来。

笑完才发现眼睛有点热。

她赶紧眨了眨眼，把那股湿意憋回去。

“行吧。”她说，“那我走了。”

“好嘞。”保安点头，“明早七点十七分电梯预留层已设好，您刷卡直接上十八楼，不用等。”

她一愣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这么早来？”

“方总今早八点发的邮件。”保安指了指电脑，“全公司通报：姜愿同志因连续提交三项优化建议，获‘年度最勤员工’称号，明日晨会由总裁亲自颁奖。”

姜愿：“我没听说这事。”

“您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