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，仰头看向方景行。

“你说‘爽就对了’。”她声音轻，“现在……真的很爽。”

他低笑，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碎发。

“还有更爽的。”他说，“以后每天都是。”

她点头，握紧他的手。

他们走到餐厅主楼走廊尽头，前方是旋转门，外面夜色浓重。

可他们没出去。

就站在这儿。

手牵手，肩并肩。

身后是死寂的包间。

周淑芬一个人坐在桌边，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红酒。

她没追出来。

也不会再追了。

姜愿靠在方景行肩上，闭了下眼。

她知道，这一局赢了。

不是靠钱，不是靠背景，不是靠谁施舍。

是靠有人愿意为她对抗全世界。

手机又震。

她没看。

但知道是谁。

因为她的心跳，和到账提示一样准。

方景行低头看她，眼里有光。

“饿了吗？”他问。

“饿了。”她说，“但不想走。”

“那就站会儿。”

“嗯。”

风吹过走廊，吹乱了她的头发。

他抬手，一根一根替她顺回去。

动作很轻。

像对待易碎的宝物。

她的手指还在他掌心里。

暖的。

稳的。

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