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一静。

王大海脸色变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她没回答，打开笔记本，开始整理资料。

十分钟后，会议室门被推开。

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，肩章清晰。一人出示证件：“王大海先生，我们是市税务局稽查组，请您配合调查近三年资金往来问题。”

王大海猛地站起来：“你们凭什么？我正在开会！”

“比挪用公司三百万更紧急吗？”稽查员声音平稳，“证据已经移交，现在请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会议室炸了。

有人倒吸气，有人拿手机偷拍，还有人直接站起来往后退。王大海脸色铁青，指着姜愿：“是她！她举报我的？”

稽查员不答，只说：“请配合。”

王大海还想挣扎，被两人一左一右带离。经过姜愿座位时，他扭头盯着她，眼神像刀。

她抬头，直视回去。

“你别得意。”他咬牙，“这事没完。”

“早完了。”她说，“从你往我抽屉放死老鼠那天就完了。”

王大海被带走，会议室没人敢动。

几分钟后，有人小声议论。

“真栽了？”

“三百万？我的天……”

“听说他情人李薇的账也被查了？”

姜愿合上电脑，起身离开。

走廊安静得诡异。她回到工位，刚坐下，手机震动。

银行APP弹出通知：

【入账100,000,000元】

备注：无

她没点开，也没截图。

只是手指顿了顿。

然后继续打开邮箱，检查有没有新回复。

十点十五分，她正核对一份合同编号，余光瞥见门口有道影子。

抬头。

方景行站在玻璃门外，没进来。

他穿着深灰色西装，袖扣反着光。左手插在裤袋，右手举着手机，屏幕朝向她。

屏幕上，正是她刚刚收到的入账通知。

她看着他。

他没笑，也没动。

就那样隔着玻璃，举着手机，站着。
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。

她忽然明白。

这不是巧合。

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：你安全了。我一直在。

她低头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
再抬头时，他已经走了。

工位对面的同事偷偷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