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拍到。

她正想着，门口传来一阵响动。

“哈！抓到你了吧！”

林小满举着手机冲进来，屏幕亮着直播间画面。她一头卷发扎成丸子头，脸上贴着草莓贴纸，另一只手拎着一杯奶茶。

“姐妹你在岗坚守啊？我都直播半小时了，弹幕都在问你是不是殉职了。”

姜愿把信纸往桌上一扣：“你又直播我工位？”

“那必须的。”林小满凑过来，把手机怼到她脸前，“家人们看看，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被总裁宠上天还不自知的恋爱脑本脑。”

弹幕疯狂滚动：

“姐姐好可爱！”

“这工位风水不错啊！”

“等等！桌上的白纸什么字？！”

“反光不一样！这纸高级！”

林小满忽然瞪大眼，把镜头拉近。

“哎我靠？”她指着屏幕，“这纸……是不是你们公司年报那种？”

姜愿拿过手机。

直播画面里，信纸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。林小满放大截图，用手指圈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纹路。

“看见没？这波网友太狠了。”她点开评论，“有人说这是方氏集团定制水印纸，只有总裁办和董事会能用。防伪纹要用闪光灯斜着照才看得见。”

姜愿立刻拿起手机，打开闪光灯，斜四十五度角照向信纸边缘。

一道细纹浮现出来。

字母组合：**FS-CO**。

方氏集团英文缩写。

她呼吸一滞。

全公司能接触到这种纸的人不超过五个。王大海不在名单里。

她把信纸翻过来，用微距模式拍背面。指纹模糊，但能看出两个压痕——一个圆形，像杯底；一个长条形，像手掌边缘。

她突然想起什么，打开电脑调出上周的监控片段。

画面里，方景行弯腰捡杯子，左手撑在她键盘右侧。

她把照片和指纹压痕并排对比。

位置完全重合。

她盯着这两张图，脑子飞转。

如果是方景行放的，他没必要用自己办公室的香薰，还留下掌印。他那么谨慎的人，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
除非——

是别人想让他们互相怀疑。

她低声说：“栽赃。”

林小满喝了一口奶茶，含糊道：“你说啥？”

“我在想，谁最希望我和方景行闹掰。”

“王大海呗。”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