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时节,料峭寒风裹挟着未散的霜气,在荣国府东路院那方荒僻小院正屋的檐角打旋儿。贾珏只觉脑中似有万千银针齐扎,痛得他蜷缩在榻上,指节因用力攥紧被褥而泛白。 “二嫂子,三弟当真……当真没救了吗?”门外传来女子颤抖的抽噎,尾音里带着几分破碎的绝望。 “二丫头,大夫已说得明白,此乃命数。你也该放下,莫要再痴缠了。”另一道声音凉得像浸了冰水的瓷片。 “三弟啊——” 这声撕心裂肺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