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刻,夺取‘天’的控制权,让它无法干扰大阵运转。
比如,在观察者降临的瞬间,关闭他们与这个世界的连接通道。
比如,给这个世界争取一个……公平决战的机会。
“钥匙现在在我手里。”赤炎说,“父亲,你还要坚持上方舟吗?”
敖广沉默了。
他盯着那个符文,眼神复杂。
三百年了,他以为自己在为龙族谋一条生路。但现在儿子告诉他,那条路是假的,是观察者画的饼。真正的生路,是反抗。
“就算有钥匙,胜算也不大。”最终他说,“观察者的力量……”
“他们的力量在衰减。”赤炎打断他,“祖龙记忆显示,观察者在逃亡过程中受了重伤,他们需要大量的文明能量才能恢复。而这个世界的能量产出,已经越来越慢了——因为文明在僵化,在衰退。这也是他们急着收割的原因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他们在虚弱期。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这个信息很关键。
如果观察者处于虚弱期,那他们确实有一战之力。
“钥匙能给我看看吗?”叶寒问。
赤炎把符文递过去。
叶寒触碰符文的瞬间,感觉到一股浩瀚的、苍凉的力量涌入体内。那不是灵力,是某种更高层次的东西——权限本身。
同时,他灵魂深处,清妩留下的那个印记,开始发烫。
两股力量产生了共鸣。
符文突然脱离赤炎的手,飞向叶寒,融入他的眉心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叶寒自己。
他感觉到,自己获得了某种“视角”——能看见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,能看见‘天’的运行轨迹,能看见观察者设下的无数个监控节点。
就像一个盲人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钥匙选择了你。”敖广看着叶寒,眼神复杂,“它认为,你是最适合使用它的人。”
也许是因为清妩的印记。
也许是因为星河道体的特殊。
也许只是因为,钥匙有自己的判断。
总之,现在叶寒成了“管理员”。
虽然只是临时的。
“三十息。”赤炎说,“你能掌控‘天’三十息。三十息后,钥匙会碎裂,你会失去权限,而且会遭到反噬——轻则修为尽废,重则神魂俱灭。”
三十息,换一个机会。
“值得。”叶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