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也一个个‘意外’身亡。”
叶寒想起了在数据库里看到的那些记录。
关于“样本回收”。
关于观察者在这个世界的代理人网络。
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子里成型。
“你父亲……”他缓缓说,“会不会也是被胁迫的?”
赤炎猛地看向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观察者需要这个世界有‘管理者’,帮他们维持实验秩序。”叶寒说,“龙族作为最强种族之一,族长是最合适的人选。如果你父亲拒绝了他们的‘邀请’,他们可能会用一些……极端手段,逼他就范。”
比如,以他妻子的性命为要挟。
或者,更残酷的——让他亲手杀了妻子,作为投名状。
这样他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赤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娘是牺牲品?”
“只是猜测。”叶寒说,“但如果是真的,那一切就说得通了——你父亲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,为什么急着隐世,为什么销毁所有记录。他在掩盖什么,或者……在保护什么。”
保护龙族不被观察者彻底控制?
保护赤炎这个混血儿子,不被盯上?
都有可能。
“我们需要去龙渊。”叶寒做了决定,“不管真相是什么,最后一个天命之子在那里,我们就必须去。至于怎么说服他……见机行事。”
“怎么进龙渊?”巫灵儿问,“龙族隐世三百年,入口早就封死了。”
赤炎从怀里又摸出一片龙鳞。
这片鳞片是逆鳞——龙喉下最脆弱、也最珍贵的那片鳞。鳞片呈暗金色,边缘有焦黑的痕迹,像是被火烧过。
“这是我娘的逆鳞。”他说,“当年她死前,偷偷塞给我的。她说,如果我有一天想回家,就用这片鳞打开龙渊的‘后门’。”
“后门?”
“龙渊的正式入口在东海海底,但还有一个应急出口,在十万大山深处。”赤炎说,“只有族长和族长至亲知道。我娘是族长夫人,她知道。”
他把逆鳞递给叶寒。
鳞片触手温润,像还带着体温。
“但这片鳞只能用一次。”赤炎说,“打开门后就会碎。而且开门会触发警报,我父亲会立刻知道有人入侵。”
“那就让他知道。”叶寒握紧逆鳞,“我们本来就不是去偷东西的。是去摊牌的。”
计划定了下来。
休整三天,等赤炎和古尘恢复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