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缓缓抬起手，“但聪明人，往往死得早。”

他双手在胸前合十，然后缓缓拉开。

随着他双手拉开，一道漆黑的裂缝，在他身前浮现。

裂缝中，有什么东西正在爬出来。

先是手——一只苍白、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。然后是手臂、肩膀、头颅……

当那个“东西”完全从裂缝中爬出来时，叶寒的呼吸几乎停滞。

那是一个……

天使？

但却是六只翅膀全部漆黑如墨，双眼空洞流着血泪，身上穿着破碎圣袍的……

堕落天使。

“母神的第一个孩子，”白子轻声道，“曾经的光明大天使长，现在的——虚空使徒·堕天。”

堕天缓缓抬头，空洞的双眼“看”向叶寒。

然后，它张开了嘴。

没有声音发出。

但叶寒感到自己的神魂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，狠狠地往体外拉扯！

“神魂攻击？！”叶寒咬牙固守灵台，星辰印记在眉心疯狂闪烁，勉强抵挡住那股拉扯力。

但姬明月、鬼书生、巫灵儿就没这么幸运了。

三人同时闷哼，嘴角溢血。尤其是修为最低的巫灵儿，更是直接喷出一口鲜血，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
护罩，开始剧烈晃动。

“灵儿！”叶寒目眦欲裂。

“我……没事……”巫灵儿咬牙，从怀中掏出一枚七彩丹药塞入口中。那是她压箱底的“七绝燃命丹”，服下后能短时间内强行提升一个大境界，但代价是燃烧百年寿元。

丹药入腹，她周身气息暴涨，瞬间突破金丹，踏入元婴初期！

七彩毒雾化作一条巨蟒，扑向堕天！

“蝼蚁。”堕天终于开口，声音嘶哑难听。

它只是抬起一只手，轻轻一握。

毒雾巨蟒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，瞬间溃散！

巫灵儿再次喷血，这次连站都站不稳了，单膝跪地。

差距太大了。

这堕天的实力，绝对在炼虚期以上！甚至可能……是合体期！

“完了吗……”鬼书生苦笑，“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……”

姬明月闭上了眼，双手合十，开始吟唱神女禁术的咒文。

但就在这时——

护罩中央，一直闭目挣扎的古尘，忽然睁开了眼。

他的左眼，还是银色星河。

但右眼，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黑色。

然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