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知道，”雷帝说，“本座也是‘变数’，不过是……失败的变数。”

他也是变数？！

白清妩震惊。

“三万年前，本座携带‘雷帝系统’穿越，任务也是征服十八天命。”雷帝缓缓道，“但本座只征服了十五位，在征服第十六位时，遭‘天’暗算，渡劫失败。虽然侥幸保住性命，但修为尽废，只能躲在这雷暴海域苟延残喘。”

他看向白清妩：“你想集齐十八天命，对抗‘天’？”

“是。”白清妩点头。

“那你可知，‘天’的真正实力？”雷帝问。

“不知。”

“‘天’不是一个人，也不是一个意志，”雷帝沉声道，“它是这个世界所有负面情绪的集合——贪婪、恐惧、嫉妒、仇恨……这些情绪滋养着它，让它越来越强。你要对抗的不是某个存在，而是……整个世界的人心。”

这话让白清妩心中一沉。

“难道没有希望吗？”

“有，”雷帝说，“但很难。除非你能让所有人放下负面情绪，心怀希望。但这几乎不可能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不过，既然你走到了这一步，本座可以帮你。避雷珠可以给你，但你要答应本座一件事。”

“前辈请说。”

“如果你成功了，帮本座重塑肉身，让本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雷帝说，“本座已经在这里困了三万年，受够了。”

“晚辈答应。”

“好。”雷帝挥手，避雷珠飞到白清妩手中，“记住你的承诺。”

他又取出一枚紫色令牌：“这是‘雷帝令’，可调动雷暴海域的雷霆之力。关键时刻，或许能救你一命。”

白清妩接过：“多谢前辈。”

“去吧，”雷帝转身，“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
白清妩离开雷暴海域，返回万象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