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,大漠深处,有一座荒废的古寺。
寺名“一念”,取“一念成佛,一念成魔”之意。
当年,一念大师在此闭关百年,参悟佛魔真谛,最终在“佛魔之辩”中顿悟,从此隐居不出。
叶寒御剑而至时,已是黄昏。
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。古寺残破的轮廓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,透着苍凉与孤寂。
他落下飞剑,走到寺门前。
门是虚掩的,里面传来木鱼声。
笃,笃,笃……
节奏平稳,仿佛敲击了千年。
叶寒推门而入。
庭院中,一名老僧背对着他,正在敲打木鱼。老僧身形枯瘦,僧袍破旧,但敲击木鱼的节奏却蕴含着某种玄妙的韵律,仿佛与天地共鸣。
“晚辈叶寒,奉魔盟之主白清妩之命,前来拜见一念大师。”叶寒恭敬行礼。
木鱼声停了。
老僧缓缓转身。
那是一张平凡到极致的脸,皱纹如沟壑,眼神浑浊,仿佛随时会睡去。但叶寒却心中一凛——因为他感觉不到这老僧的修为。
不是没有修为,而是修为已经高到返璞归真,与天地融为一体。
“白清妩……”老僧开口,声音沙哑,“那个星河道体的小姑娘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她找我何事?”
“想请大师出山,解一人心结。”
“谁?”
“玄悲。”
老僧浑浊的眼中,闪过一丝波动。
“玄悲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那个孩子啊……”
他放下木鱼,起身:“他还活着?”
“活着,但活得很痛苦。”叶寒说,“佛魔同体,日夜挣扎。白宗主说,只有大师您,能救他。”
老僧沉默良久。
“带路吧。”
三日后,一念大师随叶寒抵达万象城。
白清妩亲自出迎。
“晚辈白清妩,见过大师。”
一念大师看着她,眼中闪过复杂:“星河道体,果然不凡。老衲能感觉到,你身上……有‘天’的气息。”
白清妩心中一震:“大师知道‘天’?”
“知道,”老僧点头,“老衲当年,也曾是‘变数’。”
变数!
又一个变数!
白清妩强压激动:“大师,请入内详谈。”
魔宫密室,三人对坐。
“大师说,您也曾是变数?”白清妩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