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虚子加入万象魔宗的消息，如风暴般席卷整个中州。

丹鼎宗震怒，宣布将玉虚子逐出师门，并断绝与万象魔宗的一切往来。但玉虚子毫不在意，当天就搬出了丹塔，住进了白清妩安排的别院。

“师叔，您真的想清楚了吗？”别院内，丹阳真人苦口婆心地劝，“万象魔宗毕竟是魔道，您去那里，名声就毁了。”

玉虚子正在整理丹炉，头也不抬：“名声？那是什么？能帮我炼出灵智丹药吗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玉虚子打断他，“丹阳，你是我看着长大的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但丹道之路，我已经走到了尽头。在丹鼎宗，我永远只能重复前人的路。而白宗主……她给了我新的方向。”

他看向丹阳真人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：“你知道吗？她那些理论，那些设想，是我从未想过，甚至不敢想的。和她合作，我有把握在十年内，炼出真正的灵智丹药！”

丹阳真人沉默了。

他知道，师叔对丹道的执着，已经超越了一切。为了丹道，师叔可以付出任何代价。

“罢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既然师叔心意已决，我也不劝了。但请师叔记住，丹鼎宗永远是你的家。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你想回来，大门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
玉虚子眼中闪过一丝感动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：“多谢。但我想，我不会回来了。”

丹阳真人黯然离去。

他走后，白清妩从内室走出。

“长老，为难你了。”她说。

玉虚子摇头：“没什么为难的。丹道之路，本就孤独。能有你这样的同道，是我的幸运。”

他顿了顿，问道：“白宗主，你之前说的‘神经网络’‘反馈机制’那些理论，能不能再详细讲讲？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。”

白清妩笑了：“当然可以。不过在那之前，我有件事想告诉长老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关于你孙女的下落。”

玉虚子浑身一震：“你……你知道？”

“有一些线索。”白清妩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，“我的人查到，三年前，中州有一个神秘的‘血祭仪式’，需要九十九个有特殊体质的少女作为祭品。你孙女‘玉玲珑’，因为身具‘玲珑体’，被选中了。”

玉虚子脸色煞白：“血祭……是谁干的？”

“幽冥鬼域。”白清妩沉声道，“主持仪式的是鬼域的‘血魂长老’。仪式完成后，九十九个少女全部失踪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