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业计划顺利推进,我会认真考虑在家乡进行一些实质性的投资。”
虽然没有立刻得到站台代言的承诺,但华强给出的这三条,每一条都更务实、更具长期价值。尤其是第三条,让周为民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“太好了!陆先生,有您这几句话,我就踏实了!”周为民激动地再次握住华强的手,“县政府一定全力支持,提供一切便利!有什么需要协调的,您随时直接找我!”
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留下联系方式,周为民一行才心满意足地告辞。他们知道,今天这趟“路过”,收获远超预期。
县长车队扬起的尘土渐渐落定,陆家老屋的堂屋里,气氛却比祭祖前更加凝肃。
八仙桌旁,坐着陆家核心的几个人:陆怀远、陆建国、陆建军、陆秀兰,以及华强。年轻一辈里,陆浩、陆川、张慧、张明也被允许列席旁听。大伯陆向阳作为族长,也受邀在座。
桌上摊着几张华强手写的纸,上面列着条目。
“人都齐了。”华强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,“祭祖完了,该说说以后的事了。”
屋里落针可闻。连最跳脱的陆浩,此刻也屏住了呼吸。
“我有三个计划。”华强开门见山,手指点了点第一张纸,“第一,拍咱们陆家自己的电影。”
陆建军眼镜后的眼睛骤然发亮,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“电影需要剧本。二哥,”华强看向他,“按我之前说的,写一个属于陆家的故事。时间、地点、人物,都从咱们身边找。给你一个月时间,拿出故事大纲和主要人物小传。有没有问题?”
陆建军深吸一口气,用力摇头:“没问题!”
“好。”华强继续,“电影也需要演员。我的想法是,主要角色尽量用自家人,配角可以从村里甚至县里找合适的。”他看向陆浩、张慧、张明,还有旁听的陆川,“你们几个,是第一批。但演戏不是光靠脸,更不是靠蛮力。”
他转向陆建国:“大哥,过几天,我会从北京请一个小的表演培训团队过来,住在村里,进行一个月的集中培训。所有想试试的,都可以报名,不收钱,但培训期间要守规矩,肯吃苦。”
陆建国眉头又习惯性地皱起:“请人来教?那得花多少钱?还有,村里年轻人不少都出去打工了……”
“钱的事你不用操心。”华强语气平和,“打工的,打电话问他们愿不愿意回来试试。机会只有一次,路摆在这里,选不选,看个人。”
陆建国张了张嘴,最终闷闷地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