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,躬身退下。
她刚出殿门,便见太子朱标领着朱橚走来。
朱橚见她无恙,悄悄竖了个大拇指,眼中满是佩服。
徐妙云微一颔首,低声道:“陛下传殿下进去。
”朱标无奈摇头,带着一脸“视死如归”的朱橚步入寝宫。
一进寝宫,朱橚立刻扑到榻前,急切问道:“母妃!您感觉如何?药可服了?可有好转?”见孙贵妃气色确有好转,才长舒一口气。
朱元璋冷眼旁观,哼道:“哼!还知道关心你母妃?朕看你跑得比兔子还快时,可没想起你母妃!”
朱橚忙转身跪倒:“儿臣知罪!请父皇责罚!”
朱元璋懒得废话,直接拿出那小瓷瓶,在手中掂量,目光锐利如刀:“少来这套!朕问你,此药,究竟是何物?从何而来?从实招来!”
朱橚眼珠一转,早已备好说辞,一脸“诚恳”答道:“回父皇!此药名‘青霉素’,乃儿臣……早年游历时,偶遇一云游苗疆神医,花重金求得之秘方!据神医言,此药以秘法炼制,专治各种疑难杂症,尤擅邪毒入侵所致之发热、痈疽、肺痨!儿臣见母妃病重,太医束手,想起此药,方冒险一试……儿臣愿以性命担保,此药绝无毒害!”他将系统之功,尽推于虚无缥缈的“苗疆神医”。
朱元璋心中冷笑,早从徐妙云处知悉“霉菌炼药”之实,此刻却不点破,只淡淡道:“哦?苗疆神医?你倒是机缘不小。
既如此,你母妃之病,便交予你。
说说,后续该如何诊治?”
朱橚心下一稳,知老爹这是默许了。
他行至榻边,装模作样为孙贵妃诊脉实则暗运一丝金刚不坏内力探查其气息,沉吟道:“母妃之病乃沉疴积弊,邪毒深种。
此‘青霉素’虽对症,然药力如杯水车薪,需长期服用,方能缓缓拔除病根。
且……”他故意一顿,面露凝重,“据那神医所言,此病最佳疗法,非是口服,乃……‘注射’。
“注射?”朱元璋与朱标皆怔住,此词闻所未闻。
“正是,”朱橚解释,“所谓‘注射’,乃以特制空心细针,将此药液直注入血脉,药力直达病灶,起效迅捷,效力倍增!远非口服可比。
然此注射之法,需更高纯度药液与特制器具,儿臣……眼下尚无法制作。
”他心念电转:土法青霉素口服利用度低,副作用大,易耐药。
欲真正奏效,乃至用于军中外伤,必得搞出注射剂型与高纯度青霉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