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是太子朱标。
朱标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沉声道:“五弟!站好!受着!这一拜,你受得起!”
朱橚挣扎道:“大哥!这怎么行!他是父皇……”
“正因他是父皇,更是大明的皇帝!”朱标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父皇这一拜,拜的不是儿子朱橚,拜的是献上这活命亿兆黎民之神物的功臣!拜的是未来可能因这番薯而得以存续的万千生灵!这一拜,是替天下那些可能因此活命的百姓拜的!你,没有资格躲!”
朱橚浑身一震,停止了挣扎。
他抬头,看着面前深深鞠躬、神情庄严肃穆的朱元璋,又看了看一旁眼神坚定、充满鼓励的朱标,再瞥见跪在地上、抬头望向他、眼中闪烁着激动与欣慰泪光的徐妙云徐通……
朱橚熟知父皇的为人,杀伐果断,威严深重,对臣子少有假以辞色,对儿子更是严苛。
他原以为,即便番薯之功再大,父皇最多是口头嘉奖,或许会赦免他的“罪过”,甚至给予厚赏。
但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位九五之尊,这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开国皇帝,竟会为了那千千万万素未谋面的黎民百姓,如此郑重地、发自肺腑地,向自己这个他一直视为“逆子”的儿子行礼!
那一拜里,没有帝王的机心算计,没有一丝一毫的沽名钓誉。
朱橚仿佛透过那身龙袍,看到了当年那个在乱世中挣扎求生、亲眼目睹父母活活饿死的贫苦青年朱重八!那是一种最纯粹、最质朴的,对能活人性命的“神物”的感激,是对可能到来的“天下无饥”的憧憬!
这一刻,朱橚心中所有的杂念——系统奖励、苟全性命、低调藏拙——全都烟消云散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惭愧涌上心头。
他何德何能,敢受天下万民之托,受父皇这一拜?这功劳,大半该归于那逆系统,他不过是系统的搬运工罢了!
他连忙侧身避开正面,然后整理衣袍,对着朱元璋,亦是庄重无比地深深一揖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挚:“父皇!万万不可!儿臣……儿臣担当不起!此乃天地所生,儿臣不过侥幸得之,略尽绵力而已!父皇心系万民,乃天下苍生之福!儿臣……受之有愧!”
太子朱标见弟弟如此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也立刻撩袍,对着朱橚躬身一拜。
这一拜,是替朱家,替未来的天下君主,拜谢献上祥瑞的功臣。
紧接着,徐妙云徐通以及在场所有的侍卫、工部官员,也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