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朱标反应如此激烈,不似作伪,朱橚缩了缩脖子,也知道自己这想法太过大逆不道,连忙摆手:“我错了我错了,大哥息怒!我就是……就是实在想不通啊!父皇怎么会把徐家姐姐指给我?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把鲜花插在……那啥上吗?”他没好意思说“牛粪”两个字。
看着朱橚那副百爪挠心、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,朱标心里简直乐开了花,憋笑憋得十分辛苦。
他这位五弟,平日里精得跟猴似的,变着法地气父皇,今天总算也尝到被人算计的滋味了!他故意板着脸,慢悠悠地说道:“想不通?哼,要怪,就怪你自己!”
“怪我?”朱橚指着自己的鼻子,一脸无辜。
“没错!”朱标冷哼一声,“老四已经在玄武湖被父皇的人找到了,结结实实挨了一百廷杖,什么都招了!”
朱橚心里咯噔一下。
朱标继续道:“他招认,他逃婚的主意,是你出的!连怎么利用宫禁漏洞、怎么混出城的细节,都是你手把手教的!”
朱橚:“……”完了,朱老四这个叛徒!
“这还不算完,”朱标瞥了他一眼,眼神带着戏谑,“关键是,徐家妹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事,她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当着父皇、母后和徐叔叔的面说……”他模仿着徐妙云的语气,“‘吴王殿下能想出如此精妙的金蝉脱壳之计,于细微处见真章,实有将帅之才!臣女……臣女心仪的男子,正是如家父那般,能运筹帷幄、驰骋沙场的英雄!’”
朱橚听得目瞪口呆。
将帅之才?心仪?这都哪跟哪啊?
朱标憋着笑,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:“老四还招供,说你曾对他说,‘若能娶到徐家大小姐那般才貌双全的女子,便是立刻死了也甘心!’徐家妹妹听闻此言,更是对她父亲言道,‘女儿家,能得一真心悦己之郎君,足矣。
’”
轰!
朱橚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石化了!他想起来了!当初为了忽悠朱棣,让他觉得逃婚是奔向自由和建功立业的康庄大道,他确实是这么信口开河、添油加醋地说过类似的话!可那纯粹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啊!是忽悠朱老四的鬼话啊!怎么……怎么全都传到正主耳朵里了?!还成了赐婚的由头?!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绝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朱橚此刻恨不得穿越回去,狠狠抽那个多嘴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!
他不想娶徐妙云吗?不,恰恰相反。
正是因为知道徐妙云有多好,多贤能,历史上她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