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徐妙云蜷缩在地上,浑身疼痛,心中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和恐惧。
她为什么要答应父亲进宫?为什么要提出那个自以为聪明的“观察”计划?如今非但没有见到晋王和燕王,反而落入了这个全金陵城闻之色变的混世魔王手中!前途未卜,生死难料,她简直欲哭无泪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走!”朱橚在黑暗中推了她一把,语气急促,“往前爬!别停!”
徐妙云被推得一个趔趄,只能咬着牙,忍着身上的疼痛和心中的屈辱,在黑暗中摸索着向前爬行。
地道狭窄而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腥味和霉味,让她几欲作呕。
朱橚紧随其后,不时低声催促。
也不知爬了多久,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线。
朱橚加快速度,超过徐妙云,在前面摸索了一下,推开了一个虚掩着的、用废弃木板和杂草做成的掩体。
两人先后从地道里钻了出来。
重见天日,徐妙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间……颇为简陋的宫殿内室?这里看起来像是寝居之处,但陈设简单,甚至有些杂乱,与皇宫其他地方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。
这里正是朱橚被禁足的住处!那条地道,竟然直接从那个废弃的宫室通到了这里!徐妙云又惊又懵,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。
她本是来悄悄观察未来可能的夫婿人选,怎么阴差阳错,竟然以这种方式,直接进入了最不可能成为她夫婿的吴王朱橚的“贼窝”?
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,以及家中父亲还在等待消息,徐妙云悲从中来,眼圈一红,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就在这时,朱橚似乎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靠近可能是巡逻的侍卫路过,他脸色一变,猛地从身后伸手,一把捂住了徐妙云的嘴,将她拉到自己身边,躲在了门后的阴影里。
“唔!”徐妙云猝不及防,整个后背几乎贴在了朱橚的胸前,一股属于年轻男子的、带着些许汗味和泥土气息的热力瞬间将她包裹。
她浑身猛地僵住,大脑一片空白,连挣扎都忘了。
长这么大,她何曾与父亲之外的男子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?
朱橚可没想那么多,他压低声音,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咒骂道:“别出声!想死吗?朱棣这个王八蛋,自己跑得快活,留下这么个烂摊子!派来的帮手也这么不顶用,哭哭啼啼的,真是废物!”
他这话似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“小太监”解释:“要不是我告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