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腰牌在身,更应遵守规矩!此刻宫中有大变故,燕王殿下私自出宫,陛下震怒,已下令全城戒严搜捕。
你速速返回你该待的地方,莫要四处乱走,若是被当作可疑之人盘问,甚至抓起来,可有你受的!”
燕王殿下……出宫了?!徐妙云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千算万算,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入宫观察的第一天,观察对象之一竟然跑了?!还是以这种决绝的方式拒婚出逃?那这桩婚事……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精心准备了许久,终于登上戏台的伶人,却发现对手演员罢演了,台下还坐满了观众,包括她的父亲和皇帝陛下!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无措感将她淹没。
军士们见她呆立不动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走!”
徐妙云这才如梦初醒,慌忙行了个礼,转身离开。
可她本就不熟悉宫中路径,来时是弟弟带领,此刻心中慌乱,更是如同无头苍蝇一般。
她只想找个僻静角落理清思绪,却不知不觉越走越偏。
一路上,她又接连被好几拨巡逻的守卫盘查。
每次她都拿出腰牌,守卫查验无误后,虽然放行,但都严厉警告她立刻回到所属宫殿,不得在外逗留。
几次三番下来,徐妙云又惊又怕,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这皇宫,此刻在她眼中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宫,处处危机四伏。
不知走了多久,她拐进一条极为偏僻的宫道,两旁是高高的宫墙,寂静无人,只有风吹过墙头枯草的沙沙声。
她稍微松了口气,背靠着冰冷的宫墙,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。
然而,还没等她缓过神,远处又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的铿锵声,显然又有一队搜查的人马朝这个方向来了。
徐妙云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,恐惧如潮水般涌来。
她不能被抓住,一旦被发现真实身份,在燕王刚刚逃婚的这个节骨眼上,她简直不敢想象会引发怎样的误会和后果!她焦急地四处张望,想找个地方躲藏。
就在这惊慌失措之际,旁边围墙上一扇极其破旧、毫不起眼的小门,突然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脑袋探了出来,左右张望了一下,然后目光落在了惊慌失措的徐妙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