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恭敬地行礼后,也走到窗边,看着朱橚远去的背影,无奈地笑道:“父皇,五弟性子跳脱,寻常责罚他早已习惯,唯有让他切身感受到不便,或许才能长点记性。
只是,儿臣擅自加重惩罚,还请父皇恕罪。
朱元璋走回龙椅坐下,摆了摆手,目光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欣慰:“恕什么罪?咱知道,你是怕咱真动了大怒,伤身伤神,也怕咱一气之下对老五处置过重,所以才抢先一步,替咱做了这个恶人,对吧?”
朱标心思被点破,微微低头:“儿臣只是觉得,五弟虽然顽劣,但本性不坏,并非大奸大恶之徒。
多加管教,总能引回正途。
“嗯,”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,看着朱标,眼中满是赞许,“你们兄弟能如此和睦,兄友弟恭,咱心甚慰。
老五这小子,是浑了点,但就像你说的,没啥坏心眼,就是心思没用对地方。
罢了,此事就按你说的办,让他好好禁足反省一个月。
话题至此,关于朱橚的闹剧算是暂时翻篇。
朱元璋脸上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,他拿起一份奏折,沉吟片刻,对朱标说道:“标儿,老五的事先放一放。
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,咱想听听你的意思。
“父皇请讲。
”朱标肃容道。
朱元璋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缓缓说道:“北伐大军即将开拔,统帅人选虽定,但徐天德徐达字这边,终究是个心思。
他是我大明肱骨,不用可惜,用了又恐其功高难赏……咱思来想去,或许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。
朱标心思电转,已然猜到几分:“父皇的意思是……联姻?”
“不错!”朱元璋眼中精光一闪,“咱想让你徐叔叔家的闺女,嫁到咱们老朱家来。
这样一来,咱们两家成了亲家,有些事就好办多了。
徐天德也能更安心地为朝廷效力。
你觉得如何?”
太子朱标听闻父皇朱元璋欲以联姻之法化解徐达统帅北伐的难题,心中瞬间明镜似的,透彻无比。
他深知父皇此刻正身处两难境地,而这桩婚事,便是打破僵局的关键钥匙。
一方面,徐达徐叔叔功勋盖世,早已位极人臣,官拜中书右丞相,封魏国公,赏无可赏。
若此番再让他挂帅北伐,一举平定北元,立下这定鼎天下的不世之功,父皇将何以自处?大明祖训,异姓不得封王,这是铁律,绝不能破。
届时,功高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