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从即日起,罚你禁足于自己宫中一个月!没有父皇和孤的允许,不得踏出宫门半步!这一个月,你给我好好闭门思过,把《论语》和《大学》抄写十遍,背得滚瓜烂熟,待孤检查合格后,方可解除禁足!”
“啊?一个月?还要背书抄书?”朱橚顿时苦了一张脸,这可比挨揍难受多了。
“不仅如此,”朱标继续补充,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,“你宫中所有伺候的太监、宫女,全部暂时撤走。
这一个月,你的饮食起居,一切用度,自行解决!孤会派东宫亲卫将你的住处团团围住,一只苍蝇也别想随意进出!”
这一下,朱橚是真的有点跳脚了。
撤走所有下人,让他自己解决吃喝拉撒?这简直是“虐待”啊!他虽然私下里在自己的小院里偷偷开垦了一小块地,种了些这个时代还没有的土豆、番茄之类的作物,偶尔搞点“自给自足”的小实验,但那只是兴趣使然,真要他完全靠自己过一个月,那日子想想就难过。
更何况,还有亲卫看守,这想偷溜出去的难度系数直线上升。
“大哥!你是我亲大哥吗?这……这也太狠了吧!”朱橚哀嚎道,表情夸张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,“没人伺候,我岂不是要饿死?我这细皮嫩肉的,哪会自己生火做饭啊!”
朱标看着他那副耍宝的样子,差点没绷住笑出来,但依旧强忍着严肃:“饿不死你!御膳房每日会按份例给你送去最基本的米面菜蔬,但怎么做熟,就是你自己的事了!至于细皮嫩肉?方才挨了五十杖还能打鼾,孤看你这皮肉结实得很!就这么定了,休得多言!”
朱橚见状,知道大哥这次是铁了心要整治自己,再求情也是无用。
他眼珠子转了转,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:哼,撤走下人?正好,我那些宝贝疙瘩指他偷偷研究的各种东西还怕被他们看见呢!亲卫看守?大不了等晚上用轻功试试……或者,挖条地道?这个工程有点大……总之,办法总比困难多!
表面上,他却装作气急败坏、无可奈何的样子,跺了跺脚,悻悻地道:“行行行!你是太子,你说了算!我自己过就自己过!哼!”说完,一副赌气的模样,一瘸一拐当然是装的地朝着自己那位于皇宫偏僻角落的“窝”走去,背影看上去颇为“凄凉”。
御书房内,朱元璋并未像往常一样伏案批阅奏章,而是站在半开的窗边,远远地望着刚才发生的一幕。
他将朱橚从满不在乎到听闻惩罚后哀嚎,再到最后气呼呼离开的整个过程,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