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虚幻的笑意,“是我自愿的。也是我……主动的。”
自愿的?主动的?
这三个字,比任何酷刑都更残忍,狠狠撕裂了归海一刀最后一丝幻想。他猛地抬头,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上官海棠,仿佛要看清她脸上每一丝表情,找到她说谎的痕迹。然而,没有。只有平静,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是他?”归海一刀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,带着绝望的颤抖,“他有什么好?一个昏庸无道、荒淫无度的昏君!他除了这副皮囊,除了那个皇位,他还有什么?!他配得上你吗?!海棠!你告诉我!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!”
“住口!”上官海棠的脸色骤然一沉,声音也冷了下来,“不许你如此诋毁陛下!”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平复心绪,再次看向归海一刀时,眼神复杂,有怜悯,有无奈,但更多的是决绝:“一刀,你很好。但有些事,你不懂。陛下他……并非你们所想的那样。他……是这天底下,独一无二的奇男子。能做他的女人,是我的荣幸。”
荣幸?做那个昏君的女人,是荣幸?
段天涯、成是非也彻底愣住了,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上官海棠。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聪慧独立、嫉恶如仇、视权势如粪土的上官海棠吗?
“疯了……海棠姐,你一定是疯了……”成是非喃喃道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段天涯心乱如麻,他死死盯着上官海棠,试图从她眼中找出一丝被迫、一丝伪装,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以及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他无法理解的情愫。这让他更加心惊。难道海棠真的……心甘情愿?
“那我呢?”归海一刀忽然笑了起来,笑声凄凉而绝望,他死死盯着上官海棠,眼中泪水无声滑落,“海棠,我在你心里,到底算什么?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一起练武,一起出任务,一起出生入死……这么多年,我对你的心意,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?难道在你心里,我就……我就真的比不上那个昏君的一根头发吗?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充满了痛苦与不甘,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,惊起了远处栖息的寒鸦。
上官海棠娇躯微微一颤,避开他灼热而痛苦的目光,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。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刀,刺入归海一刀的心口:
“一刀,我一直……把你当作最亲的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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