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的体验，除了最初的痛楚，之后便是如同翱翔九天、徜徉星海般的极致欢愉与升华。陛下的气息如同浩瀚宇宙，深不可测，每一次交融，都仿佛有最精纯的先天本源之气渡入她体内，洗刷着她的筋骨、拓宽着她的经脉、凝练着她的真元、滋养着她的神魂！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双修，这简直是逆天改命般的造化！

“原来……陛下所谓的‘练功’，竟是如此……”上官海棠脸颊瞬间红透，如同熟透的苹果，一直红到了耳根。她心中又是羞赧，又是震撼，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。嗔怪朱厚照不懂怜香惜玉？可这“不懂怜香惜玉”带来的好处，实在是太大太大了！大到足以让任何武者疯狂！

她下意识地抬头，看向站在床边的朱厚照。

月光与烛火交织，映照着他挺拔修长的身影。他仅着中衣，衣襟微敞，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。那张脸，在朦胧的光线下，似乎比昨日更加俊美夺目，尤其是一双眼睛，深邃如渊，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。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带着几分慵懒，几分玩世不恭，却又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与威严。

十九点的魅力值，在此刻悄然发挥着作用。上官海棠只觉得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，脸颊更烫，竟有些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，下意识地垂下眼帘。

“醒了？”朱厚照的声音响起，平淡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，听在上官海棠耳中，却有种别样的磁性。

“陛……陛下。”上官海棠连忙收敛心神，想要起身行礼，却被锦被滑落露出的春光惊得又缩了回去，手忙脚乱地拉起被子裹住自己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臣妾……失仪了。”

朱厚照看着她这副窘迫又娇羞的模样，觉得有趣，也不点破，只是走到桌边，给自己倒了杯凉茶，抿了一口，才状似随意地问道：“感觉如何？功力可有所进益？”

上官海棠闻言，再次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澎湃如江河、凝实如水银的真元，以及那仿佛脱胎换骨般的轻盈与强大，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激动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：“回陛下，臣妾……感觉很好。前所未有的好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，“臣妾的修为……似乎……突破到了大宗师之境，而且……境界颇为稳固。”

她没好意思说已经是大宗师巅峰，怕太过惊世骇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