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物,何足挂齿?若非义父栽培,孩儿岂有今日?”魏无牙(小)坚持道,语气恳切。
曹正淳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你有这份孝心,为父就很欣慰了。这些东西,你自己留着用,好生修炼,早日为陛下,为咱家分忧。至于赏赐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,环视众人,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得意与傲然:“陛下对咱家的恩宠,那才叫厚重。天阶的功法,仙级的丹药,陛下可没少赏。区区地阶之物,咱家还真看不上眼。”
刘喜立刻附和:“督主说得是!陛下对督主,那是信任有加,赏赐不断。咱们东厂(西厂)的好东西,多着呢!岂是这地阶货色可比?”
曹正清也笑道:“等日后……嘿嘿,督主大事成了,整个大明的国库,历代的积累,还不都是督主的?到时候,天阶宝物,也是任督主取用!”
此言一出,房间内众人眼睛都亮了起来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他们追随曹正淳,所求为何?不就是荣华富贵,权势滔天吗?
“慎言!”曹正淳假意呵斥一声,但眼中闪烁的野心光芒,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。他举起酒杯,声音带着蛊惑:“来,诸位,再饮一杯!为了陛下……的恩典!也为了咱们……更好的明天!”
“为了更好的明天!干!”众人齐声高呼,一饮而尽,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憧憬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“大事已成”,将朱厚照踩在脚下,尽情攫取大明积累的辉煌未来。
房间内,充满了欢快、狂热的气氛。没有人注意到,侍立在一旁、负责倒酒布菜的东厂七档头,低垂的眼睑下,闪过一抹极淡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嘲讽与冰冷。
西厂秘密据点内的喧嚣与野心,并未能传递到那深宫高墙之内。当曹正淳等人做着“大事已成、尽享富贵”的美梦时,一封以特殊手法加密、经过数道隐秘渠道传递的密信,悄然送达了大明皇宫深处,乾清宫御书房。
信的内容很短,只有寥寥数语,详细记录了曹正淳密室聚会的时间、地点、参与者,以及各人言语的关键字眼,尤其是那句“等日后督主大事成了”,被重点圈出。没有署名,也没有任何多余信息,但信笺右下角,用特殊药水绘制了一个极淡的、常人难以察觉的图案——一枚被龙爪扣住的东厂令牌。
朱厚照斜靠在铺着雪白狐皮的软榻上,手指捻着这张薄薄的纸笺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他随手将信笺凑近旁边的烛火,火苗舔舐着纸张边缘,很快将其化为灰烬。
“曹伴伴啊曹伴伴,还有刘喜、曹正清……一个个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