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——!”
一只雕刻精美、镶嵌宝石的黄金酒樽,被狠狠掼在未央宫殿内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,美酒四溅,染湿了刘彻的龙袍下摆。这位雄才大略的汉武大帝,此刻面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“公孙瓒!好一个公孙瓒!好一个幽州太守!”刘彻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,冰冷刺骨,带着难以压抑的暴怒,“强征暴敛!欺压百姓!排挤贤良!致使国士寒心,明珠蒙尘!朕的大汉,朕的北疆门户,就交在此等蠹虫手中?!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!还有没有大汉的江山社稷!”
殿下群臣鸦雀无声,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。谁都能感受到陛下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。公孙瓒父子,这次是彻底触了逆鳞,动了国本——一位七品传世名将,未来的军神胚子,竟被他们逼得挂印而去,沦为白身!这损失,太大了!大到足以动摇国运!
“卫青!”刘彻猛地转头,目光如电,射向肃立一旁的卫青。
“臣在!”卫青踏前一步,躬身抱拳,甲胄铿锵。
“朕方才的旨意,你听清了?”刘彻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找到赵云!请回长安!他要什么,朕给什么!但有敢阻拦者,杀无赦!他国使者敢抢先者……给朕打断腿扔出去!”
“臣,领旨!必不负陛下所托!”卫青声音沉凝,眼中亦是精光闪烁。同为传世名将,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赵云的价值。若能得此虎将,大汉北击匈奴、西通西域的宏图大业,必将如虎添翼!
“还有!”刘彻深吸一口气,强压怒火,但眼神依旧冰冷,“传朕旨意,昭告天下:幽州太守公孙瓒,纵子行凶,祸害百姓,排挤贤良,罪大恶极,即日革职查办,押解进京!其子公孙越,罪无可赦,就地处斩!首级传示北疆各郡,以儆效尤!凡与此案有牵连者,一律严惩不贷!”
“陛下圣明!”群臣齐声高呼,声震殿宇。这一道旨意,不仅是惩处奸佞,更是向那位尚未归附的赵云将军,表明了大汉皇帝的态度和决心!
刘彻缓缓坐回龙椅,脸色依旧阴沉,但眼中的怒火,渐渐被一种锐利而坚定的光芒取代。他望向殿外苍穹,仿佛能穿透虚空,看到那策马古道的白袍身影。
“赵云……赵子龙……朕,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,为朕,为大汉,效死命!”
……
就在刘彻对公孙瓒父子下达必杀令,并严令卫青不惜一切代价招揽赵云的同时,苍穹金榜,光华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