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内伤不轻,没有一两个月静养,怕是好不了。西门他……伤得更重,剑心受损,没有年许功夫,难以恢复巅峰。”
司空摘星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?连西门冰块都……”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西门吹雪。在他心中,西门吹雪的剑,几乎是天下无敌的象征。
“寇仲和徐子陵……”花满楼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他们二人,都已是大宗师之境。而且,绝非初入。尤其是徐子陵,其剑法……高深莫测,我虽未亲见,但感知其剑意,堂皇正大而又变化无穷,绝非《长生诀》所能有。西门兄的剑,便是败在他三剑之下。”
“三剑?!”司空摘星差点从床上跳起来,牵动伤势,疼得直抽冷气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二十天前,金榜上他们还是先天圆满!就算得了《战神图录》,也不可能进境如此神速!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,他们用了某种极端的方法,或者……被用了某种极端的方法。”陆小凤接过话头,眼中闪过痛惜与愤怒,“你们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?脸色青灰,眼神呆滞,声音嘶哑……西门说,那是中毒,而且是极为阴损的控神之毒!朱厚照那个昏君,定是他!是他用歹毒的药物或邪法,强行提升了寇仲和徐子陵的功力,同时也控制了他们心神,将他们变成了只听命行事的杀人工具!”
房间内一片死寂。这个推论,虽然残酷,却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。否则,如何解释双龙功力暴涨?如何解释他们对曾经敬仰的前辈痛下杀手?如何解释他们那副诡异的样子?
西门吹雪缓缓睁开眼,眸中寒光依旧,却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与……某种复杂的情绪。他声音沙哑道:“他们……本心……未完全泯灭。最后……未追击。”
陆小凤浑身一震,猛地看向西门吹雪:“西门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毒药控制,与本身意志冲突。”西门吹雪言简意赅,“最后时刻,或有一丝清明。故,未下死手,亦未追击。”这解释了他和花满楼为何只是重伤而非毙命,也解释了为何双龙能轻易放他们离开。并非不能追,而是那一丝残存的意志,在反抗药物的控制。
“原来如此!”陆小凤一拳捶在床板上,眼中怒火更盛,“定是如此!寇兄弟和徐兄弟是何等重情重义、心志坚定之人!岂会甘为鹰犬?定是那朱厚照用了卑劣手段!可怜他二人,天纵之资,却遭此毒手,沦为傀儡!”
花满楼也面露悲愤:“控人心神,夺人意志,此乃魔道中最下作的手段!朱厚照身为一国之君,竟行此禽兽不如之事,天理难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