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瘤,大明或还有一线生机。”李靖分析道。
“良机?”李世民摇头,“李爱卿,你将此事想简单了。那四人经营多年,党羽遍布朝野内外,根深蒂固。朱厚照若贸然动手,恐怕不是肃清朝纲,而是……逼反他们,引发内乱!以他那点能耐和威信,镇得住吗?朕看,他更可能的选择,是打落牙齿和血吞,继续装糊涂,维持现状。”
大明皇城,金榜高悬,煌煌天威之下,几家欢喜几家愁。而此刻,皇城之中,权势最盛的几处府邸之内,却是一片愁云惨淡,冷汗涔涔。
东厂,督主府密室。
曹正淳那张平日里白净无须、总是挂着阴柔笑意的脸,此刻惨白如纸,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,将他的鬓发都打湿了。他面前,摊开着刚刚由心腹以最快速度抄录下来的、金榜关于“欺君过程”的描述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曹正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金榜……金榜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?!连咱家当初是怎么想的,说了什么话,都一清二楚!这……这简直是扒了皮晾在天下人面前啊!”
他瘫坐在太师椅上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欺君之罪,在任何朝代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,更何况是组团欺君,将皇帝当猴耍!如今被金榜昭告天下,他曹正淳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,天下人的笑柄,更是皇帝砧板上的鱼肉!
“义父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怎么办?”一旁,刚刚得了“子母透骨毒针”,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的曹福威,更是吓得两股战战,面无人色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