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兄,你……你何时练就了这般铁头功?”孙传庭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啊!”海瑞自己也糊涂了。他年轻时身子骨还算硬朗,但如今年纪渐长,又常年忧心国事,清贫度日,体质只能说一般,怎么可能一头撞裂石柱而自己毫发无伤?
几位老臣围在一起,低声议论,皆是疑惑不解。他们只觉近年来,虽然政务繁忙,操心劳力,但这身体似乎反而越发健朗,精力也比从前充沛不少,一些小病小痛都不药而愈。只道是苍天庇佑,让他们有更多精力为国尽忠,却哪里想得到,是宫中那位他们恨不得天天揪着耳朵骂的“昏君”,在偷偷用无价仙丹给他们“养生”?
两日时光,在九州亿万生灵的翘首期盼与热烈议论中,倏忽而过。
这一日,正午时分将至,九州各处,无论田间耕作的农夫、市井吆喝的小贩、酒楼高谈的江湖客、还是深宫中批阅奏章的帝王,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活计,抬头仰望苍穹。
“午时三刻快到了……”
“金榜该重现了吧?”
“不知前五名,会是何等惊才绝艳之辈?”
“哼,说不定又有像曹小宝那样的货色,靠那昏君朱厚照的赏赐上榜!”
“嘘……小声点,骂归骂,榜单还是要看的。”
等待中,不少人依旧不忘将话题引到朱厚照身上,唾骂几声似乎已成九州“潮流”,连一些大明本土的江湖人士,也跟着摇头叹息,骂上几句“昏君误国”。
各大帝国皇宫,气氛则要凝重许多。
大秦,阿房宫观星台。
嬴政凭栏远眺,黑袍在微风中轻扬。他身后,一位身着黑白道袍、面容清癯、眼神深邃如古井的老者静静站立,正是神秘莫测的鬼谷子。
“鬼谷先生,依你之见,这天骄前五,会有几人出自大明?又有几人,会是那朱厚照‘亲手’打造?”嬴政声音平静。
鬼谷子抬眸望天,手指在袖中微不可查地掐动,片刻后缓缓摇头:“陛下,天机混沌,金榜遮掩,难以窥测全貌。然,气数纠缠,隐隐指向南方。那大明紫气……晦暗不明,却有星火点点,颇为怪异。具体几人,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
嬴政眉头微蹙,不再追问,只是目光更沉。
大宋,临安皇宫。
赵构显得有些坐立不安,又隐隐带着期盼。他对身旁的心腹太监低声道:“你说,这前五名里,会不会也有那朱厚照搞出来的‘天骄’?越多越好!最好前五全是他的人!如此一来,天下人便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