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……”

“太可惜了！这等秘闻，竟不说完！”

“大理皇室这下脸丢大了！”

“段誉怕是要成九州笑柄……”

议论声中，有人鄙夷，有人同情，更多人则是猎奇与兴奋。天骄榜不仅列榜，还曝出如此伦理秘辛，实在令人瞠目又津津乐道。

镇南王府，正殿。

“养父……养父……哈哈哈……我段正淳，竟是个养父？！”

段正淳踉跄后退，一手捂住胸口，面色煞白如纸。往日里风流倜傥、儒雅从容的镇南王，此刻双目圆瞪，死死盯着金榜，仿佛要从那煌煌金字中盯出一个窟窿来。他一生风流，红颜知己遍布江湖，自诩处处留情却皆有真心，可如今……

“我段正淳一生自负，却连自己的儿子……都不是亲生的？哈哈……报应，这就是报应啊！”

话音未落，一口鲜血猛地喷出，染红了身前衣襟。段正淳身体晃了晃，仰面便倒。

“王爷！”

“淳弟！”

侍卫惊呼，段正明急步上前扶住，以内力渡入其体内，却觉段正淳气息紊乱，心脉震荡，分明是急火攻心、悲愤欲绝之象。

一旁，镇南王妃刀白凤静静站着，看着倒地吐血的丈夫，神色复杂至极。那张保养得宜、风韵不减的脸上，先是闪过一丝快意——那是一种压抑多年、终于报复成功的扭曲快感，但随即，便是无尽的悔恨、痛苦与茫然。

她看着金榜，又看看面如金纸的段正淳，泪水无声滑落。

“是我……是我当年恨你风流成性，处处留情，才……才在那一夜，于天龙寺外，找了那个最丑、最落魄的乞丐……”刀白凤声音颤抖，似哭似笑，“我想报复你，想让你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……可我没想到，没想到会有誉儿……更没想到，这个秘密，竟会以这种方式，天下皆知……”

她的话语虽轻，但在场众人无不色变。段正明渡气的动作一僵，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个向来端庄贤淑的弟妹。

而殿门口，刚闻讯赶来的段誉，恰好将这番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。

他如遭雷击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脸上因登上金榜、得天道认可的些微喜色，瞬间褪得干干净净，只剩下一片惨白。

“父王……是养父？母亲她……我……”段誉双目呆滞，喃喃自语，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躯体。金榜上关于他身世的那几句话，化作无数把淬毒的刀，狠狠刺入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
那个从小疼爱他、教导他、被他视为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