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,心脏在胸腔里如同失控的马达般剧烈跳动,“咚咚”的声响几乎要震破自己的耳膜。 她慌得完全不知所措,下意识地、几乎是未经思考地,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,声音细弱蚊蚋: “都……都行。” 声音小得如同夏日午后烦人的蚊蝇嗡鸣,细弱到自己都几乎听不清,尾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没能完全察觉到的细微颤抖。 纪博长微微颔首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礼貌而得体的微笑。 那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