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那本紫色画册,最新一页是她前几日画的春日校园——樱花如云,梧桐新绿,学生们三两成群走在林荫道上。 “其实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见过妈妈哭过一次。在我七岁那年。” 司夜转过头。子娴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柔和,紫色长发在肩头流淌如瀑。 “那天她正在看一个教育论坛的帖子,”子娴回忆道,“标题是‘神童模式的代价:被剥夺的童年’。下面的评论...很难听。有人说‘这种父母就是拿孩子当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