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的声音格外刺耳,还夹杂着一个男人粗野的喊声。
“开门!刘焘!快开门!
你他妈的锁门干什么!”
声音格外熟悉,正是刘焘的丈夫王可。
刘焘被喊声惊醒,瞬间清醒过来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惊恐,连忙推了推季伯常,着急地说道。
“不好了,我老公回来了,你快藏起来,快!”
季伯常听到王可的喊声,心里并不慌张,因为他握有王可家族的把柄。
不过季伯常不想马上就和王可摊牌,毕竟和刘焘的偷情还是偷偷摸摸的,更爽一点,如果直接摊牌就没意思了。
毕竟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。
他四处看看,刘焘家里能藏人的地方不多,衣柜空间大,刚好能藏下一个人。
他起身快步走到衣柜前,打开柜门钻了进去。
刘焘赶紧关上柜门,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床铺,把被子铺平。
她又用手理了理头发,擦了擦脸上的红晕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,才快步走到门口,打开了门。
门一打开,王可就醉醺醺地冲了进来,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烟味,走路摇摇晃晃,脸上满是醉意,还有几分凶狠。
他本来跟朋友玩得好好的,喝多酒,本来不打算回来,就直接在会所里搂着嫩模睡一觉。
但他猛然想起,刘焘往常回来晚,没有看到他,从来都没有打电话问他。
今天晚上突然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有点太奇怪。
他就叫代驾回来了,结果发现门是锁着的,心里更是起了疑心,觉得刘焘可能在家偷人。
所以他一进门,就四处打量着,眼神凶狠,大声质问道。
“你刚才在干什么,为什么锁门?”
刘焘心里紧张得不行,手心冒汗,强装镇定地说道。
“保姆请假了,家里就我一个人,我害怕,所以就把门反锁了。”
“我才不信!”
王可满脸怀疑,眼神凶狠地瞪着刘焘。
“你肯定是在家藏男人了,不然为什么锁门?”
说完,他就开始在家里搜查起来,翻箱倒柜,翻得乱七八糟。
刘焘心里慌乱,跟在他身后,试图阻拦。
“你别乱翻了,家里根本没人,你喝醉了,赶紧醒醒酒,别在这里发疯。”
王可根本不听,搜完客厅,又冲进卧室,四处搜查,眼神凶狠地扫过卧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