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他是谁,没有合法手续私自运军火,这船咱们扣定了。”
李云龙点头,对押船的人冷声道:“回去告诉吴河清,想要武器,就让他亲自来綦江拿,顺便带上军政部的批文!”
押船的人连滚带爬地跳上小舢板,仓皇离去。
……
重庆海军司令部。
“啪!”
一份电报被狠狠拍在办公桌上,陈司令气得满脸通红,军帽都被掀到了一边。
“吴河清?吴大头这个土匪!”
他指着电报上的名字怒吼:“敢跟海军要三个团的装备赔偿?他是不是活腻歪了!”
参谋长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茶:“司令,您先消消气,这吴河清不是纯粹的匪类。”
“不是匪类是什么?占着黔东北的山头,拦路抢劫无恶不作!”陈司令接过茶杯,又重重顿在桌上。
“他是中央军校六期的高材生,以前是国军正规旅的旅长。”参谋长低声道,“现在还兼着石阡县的参议长,手底下有不少旧部,算是地方实力派。”
陈司令的怒火猛地一滞:“还有这层身份?”
“而且这次扣船的事,咱们有点理亏。”参谋长递上另一份文件。
陈司令翻开一看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文件上写得明明白白,吴河清的船队进綦江前,给海军巡逻队塞了一千块大洋的通行费,巡逻队收了钱才放的行。
结果船刚进綦江,就被李云龙的人拦了下来,理由是“无军政部合法手续”。
“这吴河清的军火哪来的?连手续都没有?”陈司令皱眉。
“是从华兴机器厂买的,”参谋长解释,“那是以前四川王刘湘留下的秘密库存,他的残部要给弟兄们发抚恤金,才偷偷卖的,自然拿不出军政部的批文。”
陈司令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得头都大了:“给李云龙发报,让他把船放了!咱们海军不能落人口实。”
“已经发过了,”参谋长苦着脸,“李云龙回电就一句话:没有合法手续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放船。”
“他敢!”陈司令拍案而起。
可话刚说完,他就泄了气——李云龙现在是海军中将,却归八路军管,手里还握着一个满编师,真要闹起来,海军根本压不住。
“更糟的是,咱们派不出船去綦江。”参谋长补充道。
“湖隼号呢?让它立刻开过去!”
“湖隼号的锅炉坏了,修了半个月还没修好。”参谋长的声音越来越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