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能灵活调配。”

她忍不住抱怨：“三个月才买8万条步枪，效率也太低了。”

瓦西里连忙解释：“卡尔卡诺不是主流装备，欧洲和东南亚的库存都被我们扫空了。”

“再要就得找吕宋的小作坊生产，质量和产能都没保障。”

塔莎这才作罢：“也是，这枪便宜耐用，维克多的客户就认它。”

她拿起电话，刚要拨给张扬，瓦西里突然脸色一变：“不好了，维克多走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塔莎猛地放下电话。

“他一小时前驾驶里-2运输机离开黎波里，全程超低空贴地飞行，避开了所有雷达。”瓦西里急声道。

“机场雷达只能监控50米以上空域，他开着老式运输机这么飞，简直是玩命！”

塔莎冲到天台边缘，望着天空，拳头紧紧攥起。

她的推广计划、合作细节，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离开打乱了。

……

晋西北上空，厚重的阴云像浸了墨的棉絮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银白色的里-2运输机在云层中剧烈颠簸，机翼险些撞上突兀的山尖。

张扬紧握着操纵杆，眼前的系统界面亮起红光，十公里内的日军防空阵地一目了然。

“规避成功，前方三公里无敌情。”

他低声自语，额角的冷汗混着机舱内的机油味滑落。

这次回晋西北，一是为八路军破袭战送装备，二是要亲自稳住局面——李云龙在重庆成了功臣，他再缺席，难免引人猜忌。
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
确认预定空域安全，张扬按下空投开关。

数十个滨州产空降包接连跳出机舱，惨白的伞花在夜色中绽放，精准砸向下方的山谷。

他抓起无线电，调到预设频段：“这里是蜜蜂，请求通话。”

电流声过后，传来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：“蜜蜂？是张扬同志吗？我不是在做梦吧！”

是八路军后勤部长张万和。

“老伙计，是我。”张扬笑着回应，“物资已投送，速去接收。”

挂了通讯，远处突然亮起三堆篝火，紧接着一枚红色信号弹直冲天际。

是大夏湾机场的引导信号。

张扬故意猛打方向，让运输机晃了晃，又放慢降落速度，反复调整姿态——这是“做戏”，免得夜间精准降落太扎眼。

舱门刚一打开，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冲了上来。

“你可算回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