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庆上空的轰鸣声，震得地面都在颤。

四百八十架日军战机组成的铁翼乌云，遮天蔽日。

而华夏空军的防线，只有三十八架伊尔16，十六架伊尔15。

“跟小鬼子拼了！”

通讯频道里，航校学员的嘶吼带着少年人的青涩，却比钢铁还硬。

一架伊尔16刚升空，就被三架日军护航战机盯上。

学员猛地拉杆，战机像离弦的箭般冲向高空，避开密集的弹雨。

“老子拉一个垫背的！”

他嘶吼着压下机头，径直撞向下方的日军轰炸机。

“轰！”

火光在云层中炸开，两团残骸直直坠向地面。

这是第一个，却不是最后一个。

有的学员弹药打光，就驾机撞向日军机群。

有的战机失控，飞行员拉响最后一颗手雷，与敌机同归于尽。

“忠烈祠见！”

这句呐喊，在通讯频道里此起彼伏，直到彻底沉寂。

十八分钟。

空战只持续了十八分钟。

白市驿机场的地勤和卫兵，全站在跑道旁肃立。

戴局长摘下军帽，对着天空深深鞠躬，泪水混着硝烟淌满脸庞。

地上的血迹还没干，七架日军轰炸机已挣脱缠斗，直扑机场。

“局长，快进防空洞！”毛副官拉着戴笠就往地下跑。

“退一步，我无颜见那些孩子！”戴笠甩开他的手，登上指挥塔。

军统别动队全员举枪，卫戍团、警察、民壮排着歪歪扭扭的防线。

连苏联援华航空队的飞行员，都扛着机枪站到了阵地前。

“苏联战士，与中国同胞共进退！”苏联飞行员嘶吼着上膛。

日军轰炸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，机身下的炸弹清晰可见。

所有人都握紧了武器，等着临死前的最后一击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银灰色的影子，如闪电般从云层中窜出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有人指着天空惊呼。

三千米外，那架形似拉格-3的战机突然开火。

20毫米机炮的火光一闪，领头的日军轰炸机引擎瞬间爆炸。

“轰！”

火球拖着黑烟坠落，没等其余日机反应，第二架又被击中。

九百米距离，两挺12.7毫米重机枪同步扫射。

日军轰炸机的机身被撕出巨大破洞，燃油漏得像下雨。

“拉格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