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赵刚却没这么乐观。
平田一郎熟悉1000团的路数,这次来重庆,说不定就是冲着张扬的武器渠道来的。
而那场未知的“山本大行动”,像颗定时炸弹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响。
……
8月18日夜,重庆的天空被火海染成血色。
日军轰炸机群像遮天蔽日的乌鸦,炸弹带着尖啸砸向地面。
“轰隆!”
中央银行的穹顶轰然坍塌,碎石混着血肉溅满街道。
穿旗袍的女人抱着孩子在废墟中奔跑,下一秒就被气浪掀飞。
这是日军连续轰炸重庆的第三天,整座城市已成人间炼狱。
消防站早被夷为平地,军警们顶着轰炸救援,却因“不准与民众抢防空洞”的命令,成片倒在弹雨中。
清晨的浓雾刚散,制高点突然燃起大火——那是日特的信号。
日军轰炸机循着火光精准投弹,医院、学校、民房接连化为灰烬。
入夜后,硝烟裹着焦糊味弥漫全城,警哨声断断续续。
下水巷子一处破民居的地下室里,十几双军靴踩在泥地上,寂静得可怕。
山本一木少将坐在木箱上,军刀在烛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终战计划,现在开始部署。”他的汉语字正腔圆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平田一郎大佐躬身递上地图,指腹划过“黄山官邸”的标记:“将军,目标已确认,三天后委员长会去西大街的抗战遗孤学校。”
旁边的汉奸钱伯钧缩着脖子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小的已查清,那天蒋夫人也会陪同。”
山本猛地攥紧拳头:“杀了常凯申,中国就会内乱,这场战争就结束了!”
这个计划,是岗村宁次亲赴东京呈报的,连天皇都点了头。
没有任何文字记录,只有他们三个核心人物知晓。
“我们混在轰炸机组里伞降,”平田补充道,“但落地后只收拢了十二人,必须靠本地特高课支援。”
他拍了拍手,地下室的暗门打开,十二个精壮汉子鱼贯而入。
每人腰间都别着晋造汤姆生,手里攥着俄制PPD38冲锋枪。
“这些是特高课潜伏三年的死士,”平田声音压低,“我骗他们是来拔八路军的物资站。”
山本冷笑一声:“用完,就处理掉。”
钱伯钧赶紧上前一步,递过三个酒坛:“这里面是600公斤硝化甘油,伪装成白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