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能力肯定还能升级。

仓库里只剩几箱过期罐头，张扬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
他突发奇想——既然身体变了，不如去海边试试，既能捕鱼填肚子，又能测试能力边界。

二十分钟后，张扬穿着短裤跳进地中海。

刚入水，他就愣住了。

不需要憋气，肺部像鳃一样，直接吸收着海水中的氧气，还能自动过滤掉盐分。

他试着往深海游，一百米，两百米。

巨大的水压压得耳膜生疼，却没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，皮肤甚至能感知到洋流的细微变化。

黑暗中，一群沙丁鱼游过，他的视力在水下竟比陆地上还清晰，连鱼鳍上的鳞片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更神奇的是，他能隐约感知到鱼群发出的微弱电场信号。

“系统空间能不能装活物？”张扬心里一动，对着鱼群集中意念。

下一秒，十几条沙丁鱼凭空消失，系统空间里多了一团扭动的银光——连一滴水都没带进来。

“成了！”张扬攥紧拳头，差点在水里喊出来。

这意味着，他能给1940年的李云龙送新鲜粮食，再也不用只靠罐头了。

就在他把系统空间装满鱼，准备上浮时，一阵尖锐的敌意预警刺进脑海。

他猛地转头，借着微弱的光线，看到远处一群灰色的影子正快速逼近。

尖吻鲭鲨！足足十几条！

鲨鱼的凶戾气息扑面而来，张扬头皮一麻。

系统空间满了，没法把鲨鱼收进去，而且这些家伙是海洋里的顶级掠食者。

本能的恐惧让他浑身紧绷，但身体强化后的反应速度也快得惊人。

张扬不再犹豫，双腿猛地发力，像鱼雷一样朝着岸边冲刺。

身后的鲨鱼群穷追不舍，锋利的鱼鳍划破水面，离他越来越近。

直到他冲回浅水区，鲨鱼们才不甘心地在深海边缘盘旋几圈，悻悻离去。

张扬瘫坐在沙滩上，大口喘着气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
这趟测试，惊喜和惊险都占全了。

他提着半桶没放进空间的鱼，往科林斯酒店走去——塔莎还在那里等他的消息。

刚走进一条小巷，心头的预警突然再次爆发，比面对鲨鱼时还要强烈。

张扬瞬间绷紧身体，躲到垃圾桶后面，借着新觉醒的情绪感知扫视四周。

危险来自东南方880米处，阿瓦尔酒店的顶楼。

他眯起眼，凭借强化后的视力望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