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人送四联装马克西姆高射机枪来,强化防空。另外,咱们得把动静搞大。”
他指着仓库外的方向:“组织县城里的一万多流民,修防空洞、建军营,再在城外平整块空地当临时跑道。”
“咱们摆出要在綦江长期扎根的样子,军政部要么给补给,要么就得让咱们回前线,总不能一直把咱们困在这儿当摆设。”
李云龙眼睛一亮,攥着拳头说:“就这么办!明天就开工!咱们不跟重庆耍嘴皮子,用干活说话,看他们还好意思卡咱们补给不!”
……
7月28日,重庆黄山官邸的空气,比腊月的寒冰还冻人。
“五十万!”
常委员长抓起桌上的情报报告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狠狠砸在戴局长脸上。
报告纸页刮过脸颊,戴局长疼得一缩脖子,却连躲都不敢躲。
“半个月花了五十万大洋!没把李云龙的装备耗光,反而让他鸟枪换炮!”委员长的怒吼震得窗棂发颤,“你们军统是干什么吃的?养着一群饭桶吗?”
戴局长弯腰捡起报告,满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纸张被浸湿了一角。
报告上的字迹格外刺眼:1000团已完成全面换装,俄制DP-28轻机枪、马克西姆重机枪列装到位,另有12辆英制瓦伦丁坦克、12门76.2mm野战炮,战力较此前提升三倍。
“委员长,冤枉啊!”戴局长声音发颤,“綦江县城里全是我们的人,茶馆、客栈、甚至流民里都有眼线……”
“可1000团的补给渠道太隐蔽了!”
“我们只查到他们接收了大批粮食和武器,具体是从水路还是陆路运进来的,怎么运的,根本摸不清!”
“摸不清?”委员长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里的茶水溅了满桌,“眼皮子底下的事都查不清楚,我要你们这群废物何用!”
站在一旁的军政部代表陈将军,赶紧上前半步打圆场:“委员长息怒,戴局长也是尽力了,这事……恐怕另有隐情。”
“隐情?什么隐情?”委员长转头瞪着他,火气稍压了些。
陈将军递上一份侦察记录,语气谨慎:“根据前线传回的消息,1000团的新装备里,除了12辆瓦伦丁坦克是英制,其余全是俄制武器。”
“半个月前他们接收过一批牛肉罐头和军装,推测武器是同步运抵的。”
“水路我们早封死了!”陈将军赶紧补充,“海军把綦江到巴县的船只全驱离了,近两个月没有任何大船停靠,重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