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鹿原上空,容克52运输机的螺旋桨已经转动。
山本等人跳上飞机,舱门刚关闭,地面就传来零星的枪声——是巡逻警察在用老套筒射击。
山本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火光,冷笑一声:“这是为帝国胜利的礼炮。”
他永远不会知道,自己刚刚击杀的这个苏联将军,未来会成为二战名将,苏联元帅。
这场刺杀,彻底改变了历史的轨迹。
飞机飞向天际,钱伯钧凑到山本身边:“旅团长,这次我立了大功,能不能……”
“你的功劳,我会上报岗村司令官。”山本打断他,语气淡漠,“第二联队的指挥权,暂时交给你。”
钱伯钧狂喜,连忙道谢,他终于在日军里站稳了脚跟。
……
赵家峪的红灯笼还没摘,李云龙的新婚洞房就被陈旅长堵了门。
“老李,接命令。”陈旅长把一纸公文拍在炕桌上,语气不容置疑。
李云龙刚搂上赵秀芹的腰,闻言瞬间蹦起来,比被马蜂蛰了还急:“啥命令?刚新婚就催我打仗?旅长你不讲理啊!”
赵秀芹赶紧拉了他一把,示意他别冲动。
李云龙一把抓过公文,扫了两行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啥玩意儿?移防重庆?还让我去海军军官学校上学?”
他“啪”地把公文摔在桌上,唾沫星子乱飞:“旅长你瞅瞅我!一辈子在地上跟鬼子拼刺刀,玩军舰那是赶鸭子上架!”
“再说了,我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,去了军校不是让人当笑话?”
最后一句他声音都颤了:“1000团孤悬重庆,周围全是国军十万精锐,这不是把我往狼嘴里送吗?迟早被他们吞得连骨头都不剩!”
陈旅长早有准备,往炕沿上一坐,慢悠悠地说:“这是陕北跟重庆达成的共识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“委员长本来想让你去成都黄埔十七期,就近拿捏1000团,是陕北硬顶下来,才改成海军军校。”
“这是给国府留面子,也是保咱们的核心战力,连副总指挥都点了头。”
李云龙急得转圈圈,眼珠一转又生一计:“那也得给时间啊!战士们得跟家人告别,至少延期一个月!”
他心里打着小算盘,先拖几天,再煽动战士们抵触,总能逼上级改令。
陈旅长嗤笑一声:“别打歪主意,旅部早替你安排好了,家属都接到根据地了,现在就等你表态。”
李云龙的脸瞬间垮了,蹲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