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许武德是专职司机兼跑腿,陶玲则在娄家帮佣。即便工作忙碌,夫妻俩对子女极好,娄家赏赐或者分配的一些紧俏商品、好吃的零食点心,他们总是第一时间想办法送回家给许大茂和她姐姐许小蔓。
后来公私合营,娄半城识时务地捐献了大部分实业股份,换了个“红色资本家”的名头,同时也开始逐步遣散家里的佣人。陶玲就是那时拿了一笔不算丰厚但也不薄的遣散费,离开了娄家,专心照顾家庭。
“这一世……倒是有个完整的家。”许大茂感受着床边陶玲那毫不作伪的关切和心疼,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暖流。
前世他渴望亲情而不可得,今生虽然开局糟糕,但这份质朴的母爱,却是真实不虚的。那个尚未谋面的父亲许武德,根据记忆,也是个精明、护犊子的主。这让他对这个世界,多了几分归属感。
“妈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渴。”
“哎,哎,妈给你倒水!”陶玲连忙起身,走到桌边拿起暖水瓶,倒了半杯热水,又小心地兑了些凉白开,试了试温度,才端过来,一点点喂给许大茂喝。
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,许大茂感觉舒服了些。他看着陶玲憔悴的面容,轻声道:“妈,你别担心,我年轻,恢复快。”
“能不担心吗?”陶玲说着眼圈又红了,“那杀千刀的傻柱,下手也太黑了!医生说你肋巴骨有骨裂,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和更多的眼泪,“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可叫妈怎么活啊!”
正说着,门帘被掀开,一个身材中等,面容精干,穿着灰色中山装,眉头紧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正是许大茂的父亲许武德。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碎花衬衫,扎着两个麻花辫,眉眼与许大茂有几分相似,年纪稍长的姑娘,是许大茂的姐姐许小蔓。许小蔓眼睛也是红红的,手里还端着个冒着热气的小碗。
“醒了?”许武德走到床边,看着儿子,脸色缓和了些,但眉头依旧皱着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疼。”许大茂言简意赅,同时努力适应着这个陌生的“父亲”。
“该!让你平时嘴欠招他!”许武德骂了一句,但语气里心疼多于责备,他叹了口气,“不过这次,傻柱确实太过分。”
陶玲忍不住抱怨:“老许,你跟易中海他们谈得怎么样?可不能就这么算了!咱家大茂差点让他打死!”
许武德在床边坐下,揉了揉眉心:“谈好了。傻柱赔偿两百块住院费和后续的治疗费用,另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