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。
帝后未死,只是被封印;
母亲曾是圣族继承人,却嫁入皇庭;
她带走了一把“钥匙”,藏在自己体内;
而圣族真正的目标,是重启葬渊,复活某个叫“大祭司”的存在。
这些线索拼在一起,指向一个惊天阴谋。
他低头看着七长老手中的残玉佩碎片,弯腰拾起一块。边缘刻着半个图腾,像是某种古老印记。
这不是圣族通用的徽记。
他将碎片收进袖中。
此时,厅外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多。显然是圣族其他长老闻讯赶来。
纪昭南低声说: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不需要他们善罢甘休。”萧无咎平静道,“我只需要他们怕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片刻后,一群黑袍老者涌入大厅,为首的正是三长老。他扫视全场,看到熄灭的青铜灯、昏迷的七长老、以及站在中央毫发无伤的萧无咎,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“世子好手段。”三长老冷声道,“以宴席为战场,逼疯我族长老,这就是皇庭的待客之道?”
萧无咎淡淡道:“是他自己催动阵法,反噬神识。与我何干?”
“那你为何能操控怨魂?为何不受死气侵蚀?”
“也许。”萧无咎抬起眼,“因为我本就来自死地。”
三长老一滞。
这句话太邪性了。没人敢接。
纪昭南站了出来,挡在萧无咎身前: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若还想打,我不介意再劈几道雷。”
三长老盯着她,又看了看四周噤若寒蝉的属下,最终冷哼一声:“带七长老回去!此事,圣主会亲自过问!”
几名随从抬走七长老,众人鱼贯退出。
大厅很快空了下来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满桌未曾动过的菜肴。
萧无咎站在原地,手里握着那块玉佩碎片。
他知道,这场宴席只是一个开始。七长老疯言中的每一个字,都会在圣族内部掀起波澜。而“帝后”这个名字一旦被提起,就意味着旧账要重新翻开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纪昭南跟在他身后一步距离。
快到门边时,他忽然停住。
“你说……”他声音很轻,“如果母亲真的还活着,她会被困在哪里?”
纪昭南没有回答。
风从门外吹进来,掀动她的紫袍一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