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可能。”萧无咎合上册子，“下次初七是五日后。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
顾玄礼深吸一口气。

“你要我做什么？”

“盯住王崇。我要知道他每一步去了哪里，见了谁，说了什么。不要惊动他，也不要留下痕迹。”

“可以。”顾玄礼点头，“老槐树下，三日一换标记，我明白规矩。”

“还有。”萧无咎递出一块玉佩残片，“带上这个。如果你遇到危险，捏碎它。我能感应到。”

顾玄礼接过，放入怀中。

“你也小心。”他说，“圣族不会坐视你查下去。他们已经在布局反击。”

萧无咎没说话。

他走到窗前，抬头看天。

云层厚重，不见星辰。

他收回目光，手指轻轻按在眉心血纹上。

那一瞬，血纹微闪，随即隐去。

顾玄礼离开后，书房只剩他一人。

他坐下，提笔写下四个名字：王崇、李通、赵元礼、周明远。

笔尖顿住。

窗外风起，吹动案上纸张。

他忽然察觉一丝异样——空气中有极淡的死气流动，像是从地下渗出。

他放下笔，闭眼催动幽冥引。

识海中，一段新的记忆浮现——

黑暗中，一只手在地上划字。

字迹模糊，只能辨认出最后一个字：**棺**。
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