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易动手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水微烫,正好压住胸口翻腾的气血。玉佩贴在心口,又开始发烫,比之前更烈。他不动声色地用袖子遮住胸口,不让任何人发现异常。
就在这时,使者突然挣扎着抬起手,指向他。
“你……你用了邪术!幽冥之力,绝不可能是正统传承!”
萧无咎笑了。
很淡的一笑,转瞬即逝。
“你说幽冥之力?”他缓缓抬眼,“那你可知,葬渊底狱之下,有多少人死前喊着你们圣族的名字?又有多少执念,至今仍在夜里游荡?”
他声音低沉下去。
“我只是……听见了而已。”
使者脸色骤变。
他想反驳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萧无咎不再看他,转而扫视全场。
“今日之宴,我很感激。但下次若再有人想用术法‘探查’本世子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不介意让他也听听,那些来自地底的声音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
烛火再次晃了一下。
萧无咎收回视线,重新拿起银箸,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。味道很淡,但他吃得认真。
宴席还在继续,可气氛已经完全不同。
先前的恭迎变成了忌惮,表面的客气底下藏着深深的戒备。那些曾想借圣族之势压他一头的人,现在只盼他别把目光投向自己。
他知道,这一局,他已经占了上风。
但他也清楚,真正的风暴还没来。
圣族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收手。玄冥长老、圣主玄霄,这些人一定还有后招。而他身边的内应,也依然潜伏在暗处。
他必须更快。
玉佩的热度持续升高,几乎要灼伤皮肤。他悄悄把手覆在上面,试图压制那股躁动。
就在此时,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名守卫匆匆进来,在厅门口停下,低声禀报:“西丘方向……有火光升起,像是信号。”
萧无咎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